不等對方回答,他就熟門熟路的往做筆錄的房間走,瓊斯爆了句粗口,迅速跟了上來。
“你是不是太自來熟了點?”
約書亞的眼神漂移了下,忍不住說出了心聲:
“其實來得次數多了,就感覺來這兒和回家似的,還挺有安全感的……”
瓊斯:“……”
他忽然覺得做人還是需要點邊界感的。
一回生二回熟,約書亞這回一個小時不到就走完了流程,在那之後,他將那把手槍從贓物袋中取了出來,放到了瓊斯面前。
“打個商量,”約書亞特地找了個避開攝像頭的角度,“讓我留下這把槍。”
“怎麼可能?”瓊斯一口回絕,“這些都是要上交的。”
但己經意識到槍在哥譚有多麼重要的約書亞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棄,他算了算自己還剩下的錢,十分心疼的從錢包中抽了幾張美鈔,悄悄塞到對方手裡。
“別這麼一板一眼的,警官,”他輕聲說道,“除了我們倆,以及那幾個己經進醫院的劫匪,沒人知道這把槍原本究竟屬於誰,你想想,警局最不缺的就是手槍了,與其放在這吃灰,倒還不如給我呢!”
瓊斯皺起眉:
“你要它做什麼?”
“用來防身,”約書亞提醒道,“還記得你之前對我說過什麼嗎?”
“什麼?”
“你祝我早點找到自保的方法,你看,我這不是真的把話聽進去了嗎?”
“我寧願你沒聽進去,”瓊斯眼神嚴肅,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警告道,“你當我是什麼人?我再說一遍,你想都別想!”
啊?
原來你不是在矜持嗎?
約書亞渾身一震,意識到自己居然真的看錯人了,他默默的把錢收了回去,鄭重其事的朝對方道歉:
“我明白了,是我不對,警官,你的品格比我看到的任何一個人都更加高風亮節——”
“少在這拍馬屁,”瓊斯不耐煩揮了揮手,心說這麼點錢還想要賄賂我,那還不如走我自己的路子,他毫不留情的把這個窮鬼攆了出去,“收拾完了就趕緊走。”
出警局的時候天空中下起了雨,約書亞簡單計算了下警局到家的距離,悲哀的意識到自己的這雙腿大概是要遭罪了,他嘆了口氣,把自己的外套捲起來,以防它遭到更多的汙染。
沒辦法,走唄,誰叫他窮呢?
這回他運氣不錯,沒再碰上打劫的人,順利來到公寓樓下後,他西處望了望,確定沒有人跟蹤,這才伸手去拉門,就在指尖碰到把手的前一秒——
“滴答。”
耳邊傳來了一道格外清脆的水滴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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