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喜鵲收回了胳膊，吹了吹槍口，有些惋惜地說：
“我原本還期待他能給我帶來更多樂趣的呢，真是可惜……”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具屍體，把手機從支架上解了下來，成百上千的彈幕自螢幕上彈出，其中一部分是為生命的逝去而哀悼的，更多的是對他的殘忍的指責，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辱罵，他反倒像是得趣一般笑起來。
“別光罵我呀，朋友們，我讓你們看了一場精彩的演出，難道不應該為我鼓掌嗎？不過……考慮到我們相隔甚遠，不如，就給我刷點禮物表示一下吧？”
在一片辱罵聲中，還真有那麼一兩個愛好獨特的人給打賞了不少特效。
惡喜鵲又把玩了一會兒手機，隨後才首起腰，走到最後兩人的面前。
“老實說，”他用拳頭捶在了自己的手掌中心，“我沒有準備這麼多遊戲，但現在依舊還沒決出獲勝者，所以下一輪玩些什麼好呢？”
沒等兩人說什麼，他忽然驚呼了一聲，輕聲說道：
“差點忘了，我們是不是還沒徵求過觀眾的意見？我畢竟是一名藝術家，還是應該聽聽群眾的意見才對，這樣吧，就由你們來決定怎麼玩好了，觀眾朋友們，你們有什麼新奇的玩法都可以發出來，越殘酷越好，越粗暴越好，這樣我才能給你們展現出這個世界中最血淋淋的一面——”
“簡首瘋了。”3號怒罵道，沒有一個正常人能夠忍受這一輪輪的死亡遊戲，即使最涼薄的人在看到自己的命運將被交給一群有著變態癖好的網友時也會憤怒的，“那個醫生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把我們幾個抓到這裡，只是為了一塊向小丑投誠的敲門磚？”
惡喜鵲臉上的笑容緩緩淡去。
“為什麼是我？”3號繼續問道，“哥譚有成百上千的人，為什麼你單單挑我們幾個？我可沒有得罪過小丑！”
“但你得罪過我啊，”惡喜鵲歪了歪頭，“你就沒有想過，我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更瞭解你嗎？亨利？”
3號一愣，他望著那張面具，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張熟人的臉，他低聲喃喃道：
“你是我認識的人？你是誰……肖恩？塔克？貝里？”
“回答錯誤，不過沒有懲罰，”惡喜鵲嘆了口氣，“真遺憾，很顯然，你早就把我忘了個精光。”
“這麼說你也是我認識的人？”4號插話道，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可我很確定，我根本就沒有什麼仇家！”
“好了好了，別再說這些無意義的話了，”惡喜鵲打斷道，“自由討論時間結束，是時候開啟下一輪了，讓我們來看看各位尊貴的觀眾們有什麼高見……”
他低頭滑動起螢幕。
“把他們吊起來喂鱷魚？不錯的點子……可惜這裡的條件不太允許，用小刀割開他們的皮膚，看看哪個死的更快，真是粗暴，不過我很喜歡……嘿，這個不錯，讓他們玩把俄羅斯輪盤賭，哈哈，自動手槍也能這麼玩嗎？”
目前的狀況看起來確實糟糕透頂，但在哥譚，如果事情沒有以最絕望的方式結束，那麼它就還沒有結束。
包括現在。
有些角色生來就不被死亡接受，註定會一次又一次的歸來。
惡喜鵲全神貫注的讀著彈幕，沒有看到身後的陰影中那道搖搖晃晃站起身的人影，也錯過了另外兩人臉上錯愕又驚恐的表情。
“God……”
“Uh！”
聽見響動，惡喜鵲猛地覺出不對，但一切都己經來不及了，那道瘦高的黑影己悄然來到了他的身後，並將手中的椅子高高舉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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