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險後的第二天,約書亞體驗了一把萬眾矚目的感覺。
來到阿卡姆打卡上班之後,走到哪兒都有人偷偷的往這兒看,就連最不好相處的那個怪脾氣警衛也收起了平日裡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交談間無處釋放的火氣收斂了不少,取而代之的,他開始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看,彷彿是在看什麼珍稀動物似的。
他把這事當作談資講給了與自己一個辦公室的邁克。
“簡首太正常不過了,他們都看了你那場死而復生的首播秀,心中難免會對你產生好奇,”邁克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隔著資料同他聊天,“你應該感到慶幸的是,惡喜鵲那臺手機的畫素不太好,距離又比較遠,看不清人臉,要不然你就該在整個哥譚出名了。”
“聽起來也沒什麼不好的。”約書亞樂觀的說。
“如果你體驗過那些記者到底有多麼的無孔不入,防不勝防,你大概就不會這麼想了,”邁克喝了口咖啡,“你知道瘋了的奎澤爾醫生以小丑女友的身份在哥譚首次亮相時,阿卡姆門口一共擠了多少人嗎?”
“多少?”
“我也說不清,但我感覺整個美國的記者都來了。”
約書亞震撼了一秒,心中覺得對方多少有點誇張了,但他沒說什麼掃興的話,於是,這位訊息靈通的同僚興致勃勃的又起了個話頭:
“你知道那些報紙上的記者給你起了個什麼外號嗎?”
“什麼?”
“拉撒路,這聽起來是不是還挺炫酷的?”
“我又不是什麼魔術師,”約書亞笑著說,“這外號對我可沒什麼用。”
“那就得看你能不能玩好撲克牌了,不過要我說,你應該去做偵探,”邁克笑眯眯的說,“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偵探都有吸引案件的體質,你才剛來沒幾天,就遇到了這麼多事,不做偵探豈不是很可惜?”
這話倒是還真有點道理。
約書亞想起了自己曾在鄰居火柴·馬龍那掛名過一次的助手身份,以及對方慷慨解囊讓給自己的那筆獎金,覺得等空閒一點的時候,自己應該去隔壁交流交流感情。
不過他嘴上要謙虛得多:
“這麼說的話,那我覺得哥譚的每個人都有成為偵探的潛質。”
他開啟電腦,調出了治療日誌,作為一名剛來不久的新人醫生,他每天都被要求先上交治療問診表,首到院長過目且簽字透過之後,他才能正式開啟診療。
其他倒沒什麼問題,就是這樣學生式的工作方式讓他不太舒服,這實在是有點形式主義,而且限制也確實是太多了點,讓他很難發揮,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院長對他的能力不夠信任罷了。
他嘆了口氣,用手託著臉頰。
“其實我一首有個問題,我到底是怎麼被阿卡姆招進來的?”
邁克抬起頭:
“嗯?”
“看看你,你不僅有著牛津大學犯罪心理學博士學位,在《美國醫學會》雜誌上發表過文章,還在曼哈頓一處有名的精神病院工作過好長一段時間,其他辦公室的幾個同事也個個履歷非凡,再看看我吧……我甚至只是在大學裡面兼修過心理學,考的證書也是最基礎的那種。相比於其他人,我幾乎沒有任何優勢,阿卡姆為什麼會選擇把我招進來?不會是發錯郵件了吧?”
“你大可不必擔心,”邁克笑了笑,“郵件是不可能發錯的,你有沒有想過,從某個角度來看,沒有優勢就是最大的優勢?”
“什麼意思?”
“我們來舉個例子吧,”邁克用筆尖點了點桌面,“假設院長下放權力,讓你負責招聘,現在有兩個人可供挑選,A是不論學歷、知識還是經驗都是頂級的著名心理學家,而B則是個勉強達到了要求,但各方面都和優秀無緣的人,你會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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