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夏知予只能攤手微笑。有錢之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高建峰看出來夏知予累了,找了個角落的沙發讓夏知予歇一歇,正好高建峰也去名利場上交際一下。
高建峰剛一離開,就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摸過來。祝小芝目光如炬,一看就看到這個人影,做出戒備神色。
這人一抬頭,看到夏知予和祝小芝都目光灼灼盯著他,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是龍其科。
今天夏知予也側面打聽了龍其科的底細,這人就是個典型的富二代,父親那邊有親戚曾任高官,母親是醫療行業的富商,他沒什麼真本事,只靠著家裡的資本西處收購醫療集團股份。
但是傻人有傻福,醫療板塊這幾年正處於風口,他靠著這些股份錢滾錢,從普通有錢人變成了超級有錢人。
於是他對收集股份這件事像集郵一樣上了癮。
成為星環醫療Z國公司股東後,他又盯上了德國總公司即將釋出的股份,砸了大把錢卻一無所獲,反而被名不見經傳的夏知予拿下了5.5%的總公司股份,心裡不平衡,才處處針對她,想給她點顏色看看。
不過他也就這點膽子,事發當天就被暴怒的高建峰罵得狗血淋頭,前幾天又被盧明遠狠狠敲打了一番,今晚是實在躲不過,才特意跑來道歉。
又蠢又慫。
當時聽完龍其科的身家背景和針對她的原因,夏知予一時語塞。
她原本還以為自己捲入了什麼複雜的派系紛爭,甚至聯想到澄州醫療之都的特殊地位,結果折騰了半天,家族鬥爭是有,只不過遠在德國,跟龍其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龍其科今天倒是上道,道歉的同時遞來一份賠罪禮——他名下一家高階療養院30%的股份,連轉讓合同都準備好了。
夏知予沒有立刻簽字,讓祝小芝先回豐和園取系統發放的神器放大鏡,她得仔細查查合同裡有沒有暗藏的坑。
龍其科也不敢催促,乖乖點頭告辭。
祝小芝拿著鑰匙開車離開,沒人陪著夏知予,也沒人騷擾夏知予,她也有點想離場了。
但盧明遠和高建峰忙著應酬,抽不出時間送她。雲溪薈離會場雖說只有十分鐘車程,可步行要走將近半小時,她腳上還踩著八釐米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硌得生疼。
思慮之下,夏知予跟盧明遠打了聲招呼,打算去會場安排給她的那間休息室歇一會兒,等祝小芝回來。
彼時盧明遠正和朱利安帶來的一位五十歲德國高管交談,高管聽聞夏知予要離場,熱情地拉著她聊了幾句,還主動邀請她日後前往德國總公司參觀。
夏知予腳疼得快要站不住,只能胡亂敷衍了兩句,匆匆轉身走向休息室。
她推開門、開啟燈,剛想鬆口氣往床上撲。
但,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休息室的床上,赫然躺著一個男人!
雙眼被黑色眼罩矇住,嘴裡塞著布團發不出聲音,雙手被反綁在床頭柱上,衣衫半敞,露出凌亂的領口。
這人好像還很虛弱,聽到有人進門,無力地扭頭朝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裡發出模糊的聲音。
綁架了!
會場有人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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