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
房間裡,被刻意遮蔽的訊號突然恢復。
夏知予的手機“嗡”地一震,彈出祝小芝的微信訊息和好幾通來自王佳寧和祝小芝未接來電。
而她身上那身銀灰色大露背晚禮服,早己被冷水和汗水浸得溼透,皺巴巴地黏在身上,徹底沒法穿了。
夏知予看著身側昏昏沉沉睡過去的粉白色的少年,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抬手劈里啪啦給幾個人分別發了訊息。
這回算是她栽了。
過了不到五分鐘,祝小芝急急忙忙地敲響了休息室的房門,夏知予還沒來得及給她開門,祝小芝就從外面把門打開了。
夏知予:“……”
祝小芝:“……”
小姑娘明顯有點害怕,剛才她回到會場沒找到夏知予,高建峰說她上樓去休息室了,她準備上樓來找她,電梯卻壞了。她一開始沒發覺不對,在爬樓梯和等電梯修好之間猶豫了一分鐘,最後決定爬樓梯。
對於一個在學校動不動就步數一萬五的學生來說,爬六樓也不算什麼。
誰知道剛爬到二樓,祝小芝就發覺了不對勁。樓梯間裡堆滿了雜物,阻礙了她的去路。
祝小芝還算敏銳,瞬間將電梯故障與堵路的雜物聯想到一起,慌忙退回一樓給夏知予打電話,可手機始終顯示無服務。
這下事情大條了。
祝小芝舉目望去,覺得會場裡遍地是狼。她不敢和會場裡的人求助,出了會場回到車裡給王佳寧打電話,問她應該怎麼辦,是立刻報警還是在會場裡把事情鬧大。
王佳寧也嚇得魂飛魄散,立刻也給夏知予打電話。果然沒打通。
就在兩人商量報警的時候,夏知予給二人分別發了訊息,讓祝小芝上樓來找她。
祝小芝腦子一片空白,立刻就往樓上跑。一進會場,她就發現電梯恢復了。
再衝到夏知予的房門前,她都沒想到,她只是試探性地擰了一下門把手,門就開了。
不過休息室內的景象讓祝小芝這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學生更傻眼了。
地面到處是水漬,浴室的水流還在源源不斷往外漫,一片狼藉。
而她的老闆看似完好無損,實則赤腳站在地上,高跟鞋不知去了哪裡,禮服皺得不成樣子,臉色蒼白,一看就受了不小的折騰。
最要命的是,老闆身後,那張大床上,昏睡著一個男人!
一個……應該是沒穿上衣的男人。褲子穿沒穿她不知道,因為這男的蓋被子了。
祝小芝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老闆的清白好像沒了。
夏知予腰疼嗓子疼頭也有點疼。她沒有心情解釋太多,開始指揮祝小芝收拾殘局:“妝造團隊還在雲溪薈嗎?讓他們送一身乾淨衣服來。你去樓下看看弗裡德的助理是誰,把他叫過來。另外聯絡一家非星環系的私立醫院,我們要做體檢,動靜越小越好,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至於報警,她暫時沒提。
她沒受到任何侵害,甚至說不上吃虧,只是享用了一下美男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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