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湖上沒有粉色火烈鳥,那這張照片豈不是復刻不了?
幸虧保鏢眼神比較尖,遞給她望遠鏡,給她指了一下方向:“老闆,左側10點鐘方向,有一隻粉色火烈鳥,它後面有一隻比較小的,也是粉色的。右側3點鐘方向有兩隻。
夏知予順著指引望去,果然看到零星幾隻粉紅色的火烈鳥混在鳥群裡。
有粉色火烈鳥,那還算好辦。
夏知予在嚮導指引下找到系統照片的機位,架好三腳架,除錯好相機引數,試拍了兩張。
拍出來一看,挺好的,鳥都像皮影畫一樣映在湖面上,要是不說這是火烈鳥,說是大白鵝也有人信。
再調一下長短焦,這次拍出來,鳥都是一個一個的小黑點,排在湖面上,像沒有繩子拴著的木欄杆。
夏知予:……
這任務有點難啊。
夏知予問嚮導,能不能再走近一點拍攝,現在這個距離,她拍出來的鳥都比較模糊。
嚮導很嚴肅的告訴她,這裡算是國家溼地公園,有很嚴格的野生動物保護法,她們己經不能再前進了。
而且這裡也不允許誘拍,就是不允許給鳥類投食吸引它們飛的近一些。
既然種種道路都被堵死,那夏知予只好採用笨方法。
多拍。
不間斷的拍。
以量取勝。
夏知予固定好機位之後,就握著無線快門遙控器,沿著湖邊緩慢散步。
來了一個多小時了,她還沒怎麼觀賞過這片湖呢。
果然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裡的湖比之豐和園的湖,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加龍湖有一種孤高的美感。
當然,欣賞景色的同時,她也沒閒著,手指不停按動快門,相機以每秒十張的速度瘋狂記錄。
她算過一筆賬,每天拍攝八小時,一天就能拍下二十八萬八千張照片,西天就是上百萬張,靠數量堆也能堆出一張滿意的。
但是世界上沒有這麼容易的事。
繞湖一週之後,夏知予也發現了一點規律。
粉色火烈鳥在群體裡格外弱勢,常被黑白色的同類排擠。
要麼被擠到鳥群邊緣,要麼覓食時搶不到優質水域,行蹤飄忽不定。
好不容易遠遠瞥見一抹粉色靠近了她的機位,她剛按沒兩下快門,就看到那隻粉色火烈鳥就被周圍黑白色火烈鳥擠得挪了位置。
而且,更糟的是,嚮導告訴她,現在己是二月底,火烈鳥的北遷大部隊己經開始集結,每天都有大批火烈鳥陸續起飛,飛往歐洲的繁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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