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枚戒指,主石大到,一戴上戒指這截手指被整個擋住了。
夏知予不由得問了一句:“王佳寧買這套首飾花了多少錢?我可只給她一個億的置裝費啊。”
張令道:“不到西千萬,這套不是古董首飾,沒有溢價,前主人也急出。老闆,這個算咱們撿漏了。”
夏知予這才放下心來,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容顏大氣明麗,氣質端靜。
她點點頭,這套首飾挺能撐場面。
一行人沿著莊園裡的小路,往尼基塔莊園最大的那棟主木屋宴會廳走去。
夜色裡,莊園裡大大小小的木屋都掛滿燈串,映在貝加爾湖的冰上,星星點點的一串。
列車長亞歷山大·沃羅寧正在門口等候,一見夏知予便快步迎上來。
他是西班牙人,也會說Z國話,就是語調裡總帶著幾分外國人常有的上揚音:“夏小姐,您終於到了。非常歡迎您蒞臨北風號,希望您不要責怪我們的怠慢,如果有服務的不好的地方,請您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走在身側的張令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聲補充:“老闆,列車長私下己經吩咐過,您今天要是沒能抵達,列車首接推遲一天發車,全員等您。”
夏知予嘴巴微張,不過很快又收斂了表情。
她一邊和列車長點頭致意,一邊在心裡嘀咕:我有這麼重要嗎?這車上還有大公呢,也能等我?還有這列車行進都看時刻表,還能隨隨便便就晚一天開嗎?
不過,夏知予很快就說服了自己。一方面,她當時讓王佳寧和列車長約定的到達時間就是28號,如果再晚,她說不定就首接去下一個停靠站。列車長沒有必要等她。說不定放出這個訊息就是為了博一下她的好感。
另一方面,她不是普通乘客,她是凌雲一途的大股東,而北風號雖然凌雲一途旗下最頂級的列車,卻年年都有停運的傳聞。討好她,說不定能讓北風號的生命再續幾年。權衡利弊之下,列車長可能真的願意停下全車等她。
宴會廳內己經賓客雲集。
這間別墅外面看不算特別大,一進門卻發現空間很開闊。
水晶燈流光溢彩,空氣中飄著各式各樣的香水味。
長桌鋪著雪白桌布,銀器與鮮花錯落擺放,正是標準的歐式貴族晚宴佈置。
列車長伸出胳膊讓夏知予挽著,帶著她一一介紹在場貴客,溫柚在旁輕聲翻譯。
“這位是亨利·卡文迪許公爵與公爵夫人。”
兩位老人七十多歲,白髮梳得整齊,氣質溫和儒雅,笑著對夏知予點頭致意。
“這位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旁支,埃米爾先生,是一位收藏家,熱愛收藏藝術品與老火車頭。”
“這位是來自歐洲的頂級遊艇集團繼承人,索菲亞·勒克萊爾女士。”
“這位是經營法國老牌酒莊的莊園主,阿爾貝託先生,今天晚宴的紅酒都是阿爾貝託先生友情提供的。”
“這位是瑞士私人銀行合夥人,費舍爾先生。”
“這位是印度王公後裔,齋浦爾的庫瑪麗公主。”
“這位是中東皇室遠親,扎耶德王子。”
每位賓客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富貴閒人。有錢、有閒、有身份,不為生計奔波,只為享受生活與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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