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亞是走了,夏知予還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伊利亞,她的保鏢,為什麼會深更半夜,出現在行宮密道下方的地牢裡?
而那條密道,到底又通向哪裡?
江熠也傻傻站在一旁,不知道想些什麼。
沉默良久,還是江熠率先反應過來,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又開始撒嬌:“這裡不安全,我今晚不走了,留下來陪你嘛。”
夏知予蹙了蹙眉:“我不用人陪。”
江熠從密道里走了一遭,可能是長了腦子,有理有據地反駁道:“你需要人陪的,要不咱們就換一個房間。你看,剛才伊利亞從裡面把密道門關上了,而且他跟咱們走的不是一條道。萬一還有別人在這條密道里,半夜透過密道過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綁架走了怎麼辦?”
“不過嘛,去別的房間也不是很安全。畢竟這個房間的密道在哪裡咱們己經清楚了,其他房間的密道在哪裡咱們還不知道。”
“所以,不如今晚就在這個房間睡,我守著你。”
夏知予想了想:“你說的也有道理。你回去吧,我讓溫柚來陪我。”
江熠拉起她的手搖晃她的胳膊:“溫柚姐也是小女生一個,身上半點肌肉都沒有,讓她來守著你,真出了事你倆一鍋端。”
說著,江熠挺起了胸膛:“我就不一樣了,我是男人,還有力氣,遇到綁匪我一拳一個。”
夏知予帶著懷疑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江熠在睡衣下若隱若現的胸肌:“那我讓保鏢過來不是更好?”
江熠一下子就急了:“你你你……”
好在人著急的時候會發揮出更大的潛能,很快江熠就找到了萬無一失的藉口:“保鏢也是你僱傭來的,會對你多忠心呢?不說別的,他們晚上打個盹你也不知道。我就不一樣了,我絕對24小時不閉眼睛看著你,守著你。”
夏知予本來也是逗他的,順勢答應下來:“行,那你也不用睡沙發了,就那把椅子就夠用了。”
江熠回頭一看,化妝臺前擺著一把一看就不符合人體工學的雕花木椅,臉一下子就垮了:“知予姐!我和你心連心,你和我玩腦筋!”
……
天光漫過鎏金穹頂時,昨夜陰森的行宮彷彿被日光徹底洗淨,呈現出皇家氣派。
溫柚第一個起床,和樓梯口打盹的保鏢小張打了個招呼後,又和行宮的管家對接,讓他們把早餐送上來。
隨後,溫柚則去走廊盡頭的最大套房前敲了敲門。
毫無意外,沒人回應。
溫柚首接推門進去,繞過外間,她還順便拉開了窗簾,讓晨光灑進來。
走近臥室門口,溫柚再次敲了敲門,輕聲問道:“老闆,醒了嗎?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先洗漱吧?”
沒想到,門裡傳來一聲清爽的少年音:“溫柚姐,門沒鎖。”
溫柚一向帶笑的臉上頓時保持不住表情,大驚失色。江熠怎麼會在裡面?
她“唰”地一下拉開門,大步流星就衝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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