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一邊說,一邊慢悠悠往前走。屋裡沒開頂燈,只有床頭櫃一盞小檯燈亮著,光線昏暗。
伊利亞沒料到她會突然拿出這個,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往後退,退了沒兩步,就退無可退地靠在了主臥那張床邊。
夏知予可不管他沒地方後退了,依舊不緊不慢地往前走,首到兩人面對面站著,她的槍口抵在他的心口。
伊利亞慢慢舉起雙手,舉過頭頂,聲音沙啞:“夏小姐,這可不是玩具。”
夏知予輕聲道:“女孩子的名聲也不是玩具。”
伊利亞可是正經摸過槍的,他知道剛才夏知予是真的上了膛。
以他的身手,若是距離稍遠,或許能憑藉反應快速奪槍,可眼下兩人相距不過半步,狹小的包廂里根本沒有躲閃和發力的空間,他半點把握都沒有,稍有不慎,只會擦槍走火,誰都討不到好。
他只好保持著投降的姿勢慢慢下移,坐到了床邊。這樣顯得他比夏知予個子矮,是個臣服的姿態。
夏知予原本只是想嚇唬他,此刻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握著槍順勢上前,居高臨下地跨坐在他大腿上,手裡的小手槍依舊輕輕抵在他胸口。
兩人距離瞬間拉得極近,近到能聞到伊利亞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還有他急促又輕的呼吸聲。
伊利亞的臉頰“唰”地紅了,從耳根紅到臉頰。
一方面是怕槍,一方面是沒和女孩子離得這麼近過。
夏知予低頭看了一眼。
這就起反應了?
對著槍口也可以?
伊利亞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更囧了,低聲辯解道:“這是不自主的生理反應!”
很多男性運動員運動之後也會有反應,但這只是因為肌肉刺激而己。
然而,這個用詞超過了英語西六級的範圍,夏知予沒聽懂伊利亞的辯解,看伊利亞的眼神里更帶上了幾分調侃。
本來夏知予只是借力坐在他身上,現在她故意使壞,換了個坐姿。
伊利亞倒吸一口涼氣。
夏知予拿著手槍在伊利亞飽滿的胸肌上游移:“想拿我的睡衣也行啊,禮尚往來,你總得留下點東西當交換吧?總不能白拿我的心頭好。”
瞎說,那睡衣才不是她的心頭好,她一次都沒穿過。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脫掉外套。
伊利亞愣了愣,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沒了剛才的警惕,遲疑了幾秒,慢慢抬手脫掉了黑色運動外套,裡面只穿了一件緊身白T恤,緊實的胸肌、流暢的肩背線條一下子顯露出來,是常年訓練出來的健碩身材,看著安全感十足,又不顯得粗獷。
昏黃的床頭燈灑在兩人身上,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沒了剛才劍拔弩張的對峙感。
夏知予看著他耳尖通紅的模樣,心想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來她這兒當保鏢第一天就被她看上了。
不過之前,她自詡是正經僱主,不能隨便和下屬發生關係。
現在可倒好,是伊利亞先不正經的,那可怪不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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