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隨口應道:“在自己的地盤上叫什麼亂來。”
伊利亞聞言,慢吞吞脫下外套搭在一旁,又慢條斯理開始卷襯衣的袖子,露出修長卻很有肌肉線條的小臂:“那就當這是你的飛機。”
夏知予眼睛在伊利亞只穿著白色襯衣的上半身打了一轉,非常偽君子的道:“我可沒打算在飛機上跟你做什麼。”
伊利亞明顯不高興了:“火車上可以,飛機上不行?”
夏知予無語,北風號上那是自己的房間,今天這飛機是她借的啊。
但男人是她招惹的,她少不了哄一鬨:“你都要跟我回Z國了,還差這幾個小時?不如……不如咱們去看看外面那個睡眠倉,我看那個挺高科技的。”
夏知予小算盤打的挺響,睡眠倉是單人的,又在公共空間,在公共空間伊利亞是不可能對她做什麼的。
因為他還是很害羞的。
按理說,夏知予放軟聲音哄兩句,伊利亞都能從善如流地接受,哪怕在某些要緊的時刻。但今天,夏知予都這麼說了,伊利亞臉色依舊沉鬱,沒有半點鬆動。
夏知予想了想,把香檳杯放在一旁,伸手環住伊利亞的脖子,掛在他身上撒嬌道:“你不喜歡看睡眠倉?那我們去看剛取回來的珠寶好不好,都是中古款的高階珠寶呢。”
兩人捱得極近,幾乎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倒影。
夏知予還是很喜歡伊利亞的這雙藍眼睛的,配上他的金色頭髮和精緻五官,簡首就是賽級白男。
而此男不僅是她的裙下臣,還是一個愛臉紅的裙下臣,還是一個拋棄了雙胞胎兄弟跟著她全球到處跑的裙下臣。
極大滿足了夏知予的征服欲。
離得這麼近,伊利亞也不是神仙,順勢就把夏知予按在沙發上,低頭親了下來。
夏知予輕輕咬了咬伊利亞的舌尖,提醒他別太過分,她是真的不能和他在飛機上搞事情。
沒想到,這點小小的痛感反而刺激了伊利亞,他親的愈發兇了,舌頭蠻橫地在夏知予口腔裡掃蕩,親的她快沒辦法換氣了。而他欺身下來,用膝蓋輕輕分開了夏知予的雙腿,跪在了夏知予身前,利用體型差整個覆蓋住了她。
要看就要擦槍走火,夏知予沒空說話,只能伸手在伊利亞的胸肌上掐了一把,想讓他停下。
但是,就在夏知予的手撫在伊利亞胸前時,她突然覺得,不對!
很不對!
她的大胸美男,胸呢?胸肌縮水了?
眼前這人,雖然也有一副好身材,但是,伊利亞那傲人的胸肌是他比不上的。
她又咬了一下這人的舌尖。
這人……是伊利亞嗎?
對方身形一頓,攻勢卻依舊蠻橫,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死死擁抱著她,連一絲喘息的空隙都不肯留給她。
話說回來,這個親親的習慣,也和伊利亞很不一樣啊,伊利亞親她的時候是不會這麼攻城掠地,連氣口都不給她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