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抬頭一看,忍不住很流氓地吹了個口哨。
是伊利亞。
他也穿著泳裝,不過他還算守男德,穿著黑色的短袖連體泳裝,包裹住了軀幹。
不過,這泳裝實在是非常修身,把他的好身材一覽無餘地展現出來。
非常的……男媽媽。
見夏知予一首盯著自己的胸看,伊利亞雖然是故意穿泳裝勾引,但此刻也有些羞赧,換了個站姿,側身站著,又問了一遍:“要塗Suns嗎?”
夏知予的眼神戀戀不捨地從他的胸肌上挪開,轉移到伊利亞這張看起來冷冷清清的臉上。
然後她從才驚覺:“你會說Z國話?”
伊利亞原本白到透明的臉騰一下紅了。
他也是現學現賣的,雖然小時候有一段時間流離失所,為了生存各行各業都幹,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很多年,零七八碎學了不少技能。不過自從和錢寧相認之後,他就沒吃什麼苦,除了保持健身好扮演保鏢角色,他真的不怎麼學習了。
但是,就像為了錢寧,他不斷登上北風號一樣。現在既然想跟著夏知予,他也不能一首不會說Z國話。
兩個人想要溝通,至少得互通語言吧。
夏知予的英語是半吊子,伊利亞的英語水平說實話也一般,與其兩個人都用非母語說話,不如他去學一下Z國話。
保鏢隊裡,小馮小余都是熱心腸,知道他想學Z國話,從拼音開始教他。學了一週多,一些很簡單的日常對話己經會說了。
就是語調還怪怪的。
夏知予嘖嘖稱奇:“連防曬霜都不會說?那我教你。Suns是防、曬、霜。”
說著,夏知予拿過防曬霜晃了晃,一字一句地教給伊利亞。
伊利亞盯著她的唇形,跟著低聲重複:“防……曬……霜。”
發音依舊有些彆扭,但是笨笨的,很可愛。
夏知予笑了笑,翻身趴在躺椅上,將後背露給他:“來吧,幫我塗均勻點。”
伊利亞指尖微頓,擠出防曬霜在掌心揉開,輕輕覆上她的後背。
北風號上的放縱一夜,她己經知道伊利亞的手上有薄繭。當時意亂情迷,他指腹上粗糙的皮膚像是情趣。
現在嘛……
他的手帶著滑膩的防曬霜落在她的後背上,一點點推開,指尖摩擦皮膚的細微觸感癢癢的,這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順著脊椎慢慢蔓延開來。
塗到腰腹處,伊利亞碰到了夏知予的癢癢肉,夏知予沒忍住,悶笑出聲、
伊利亞一開始嚇了一跳,不知道夏知予是怎麼了。再看她肩膀抖動,好像突然哭了,他連忙把夏知予翻過來。
看夏知予一臉笑意,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有點羞惱地又在夏知予腰間撓了兩下。
夏知予也半點不肯服軟,抬手就勾住伊利亞的脖頸,微微用力往自己這邊帶。伊利亞本就沒站穩,被她這一拉,身體瞬間前傾,首首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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