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哈維尖著嗓子在原地咒罵夏知予是黃種人,是沒有底蘊的暴發戶,是偷了邀請函來到高階圈層的低等人。
夏知予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不用她多做什麼,遠在會場另一端的阿勒薩尼頃刻間就知道了夏知予周遭發生的事情,立刻趕來,讓安保人員把哈維請出去了。
等人被帶走,阿勒薩尼才轉向夏知予,語氣非常鄭重:“讓夏總受冒犯了,是我安排不周。”
夏知予聲音平靜,但短促有力:“我不喜歡別人拿我的國家和人種貶低人。今後只要我在的場合,我不想和她同處一室。”
阿勒薩尼立刻點頭:“我明白。往後我名下及寰亞盛能主辦的所有活動,都不會再邀請維多利亞·哈維。”
話音剛落,周圍早己等候多時的賓客紛紛圍了上來。
有海灣地區的私人銀行家,有資深藝術品與腕錶收藏家,還有幾位與寰亞盛能往來密切的資本方,全是想借機向夏知予示好的人。
剛才夏知予身邊一首有人在搭話,他們自矜身份沒有插話。
眼下麼,感謝維多利亞?哈維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最佳的介入時機和談資。
“夏總別往心裡去,這種低端歧視早己上不了檯面。”
“哈維小姐言行無狀,根本不配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往後我們舉辦的任何私人宴會與展會,都絕不會邀請她。”
“夏總是寰亞盛能最重要的股東,也是我們真正歡迎的客人。”
眾人爭相表態,場內一下子變得有點搞笑。
一群蓄著大鬍子、穿著長袍的中東人爭先恐後地和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女人表忠心。
這女人還大搖大擺地受了。
夏知予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她來迪拜本來就是為了享受,不管阿勒薩尼為了什麼緣故要捧著她,總歸是不可能捧一半就不捧了。
在他的場子有人要打夏知予的臉,阿勒薩尼不表個態安撫住夏知予,這事就沒完。
所以,那一天的鐘表周活動結束時,夏知予的助理們是捧著兩個腕錶盒子和好幾個禮物盒走的。
阿勒薩尼一首送她到她上車,還不忘囑咐她,兩天後在阿布扎比的寰亞盛能總部,他們還會再見面,到時候他一定會招待好夏知予,不會再出現今天的情況。
坐上車,搖上車窗,夏知予才感覺鬆了一口氣。
也不對,也可能是提了一口氣。
畢竟今天這兩塊表花了她3000多萬。
有點在意料之外了。
不過嘛,夏知予有神器理財小助手。出發去埃及之前,她賬戶上有3.3個億,中間這一路上可沒少花,最大的一筆開銷是清場克里姆林宮花的7000萬。
但是等到了巴黎之後,她更是花錢如流水。那些高定衣服便宜的也要三五十萬,最貴的一條晚禮服裙要700多萬。
林林總總加起來,巴黎時裝週花了4000多萬。
今天再開啟理財小助手一看,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