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換了一隻手玩消消樂。
伊利亞站在一旁,夏知予問:“你怎麼不去甩一竿?”
伊利亞搖搖頭:“看著你釣就好了。”
夏知予笑眯眯道:“釣上來分你一半,你想清蒸還是紅燒?”
這個烹飪手法有點超出了伊利亞的詞彙量範圍,他一臉懵懂地看過來,那種清純的樣子一下子就戳中了夏知予。
她一下子就開始好為人師起來。
Z國語、M國語交替說,連比劃帶猜地給伊利亞解釋了一下什麼叫紅燒。
正當二人調情時,浮漂猛地向下一沉。
夏知予一驚,連忙握住魚竿。
水下的魚像是在試探,咬一下就松,勾不住,也不發力猛衝。
船員過來指導:“別急,等它徹底拖走再收。”
夏知予沒敢亂抬竿,耐著性子等。
過了一會兒,浮漂忽然往下一墜,這次沒再浮上來,魚線跟著被猛地扯出去。
夏知予手腕一緊。
“可以了。”伊利亞的手也握上來,幫著她收線。
她依著剛才的法子,慢慢轉動線輪,收一點,停一下。
水下力道比上一尾沉,魚線繃得發緊,竿身彎出好看的弧度。
這次掙扎得更久,來回拉扯,浪花裡顯出來一點青色的影子。看起來是條大魚。
船員握著抄網在船邊等候,不敢貿然上前。
不知過了多久,魚終於被拉到近前,體力耗盡,在水面翻騰,夏知予己經看到了它矯健的身軀。
是一尾銀灰色的魚,有著非常標準的身形。幼稚園小朋友畫簡筆畫畫的魚,就和它的樣子差不多。
船員看準時機,抄網一兜,將魚拖上船板。
哈立德湊過來看了一眼:“馬鮫魚。夏,你的運氣的確不錯。”
夏知予聽了好幾個船員的翻譯才知道,馬鮫魚原來就是鮁魚。在她們Z國,這個魚一般是用來包餃子的。
在中東嘛,肯定是不包餃子了,一般做成香煎魚排,魚骨還可以做個湯。
夏知予很期待。
夕陽己經西下,大家陸續收竿。夏知予己經釣上兩尾魚,收穫算是不錯的。
哈立德空軍,阿勒薩尼釣上來一尾小魚,看了兩眼又把它放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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