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身材。伊利亞雖然身高腿長、胸大腰細,但他是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此刻兩人都穿著西裝,伊利亞還多穿了一個黑色西裝外套,肉眼看,看不大出來身材的差距。
夏知予回想了一下手感的差距。伊利亞的確胸肌非常非常發達啊,怎麼可能肉眼分辨不出來呢?
夏知予繞著二人走了一圈,發現從背後看,伊利亞的肩更寬、背也更厚,錢寧就顯得單薄一點。
最後看氣質上的差距。伊利亞身上是典型的俄式清冷憂鬱,好像從小到大沒喝過牛奶,只喝伏特加。而錢寧雖然也不是陽光大男孩,氣質卻偏向陰鬱,像著名M國瑪麗蘇電影裡的,在常年不見日光的小鎮裡蟄伏的金眸吸血鬼男主。
氣質的確是個很神奇的東西,伊利亞跟著媽媽在俄羅斯長大,就沾染了俄羅斯的氣息。錢寧跟著爸爸住在M國,就長成了M國老錢的樣子。
夏知予嘖嘖稱奇。
眼看著兄弟二人還沒吵完,夏知予從小邊几上摸出一盒餅乾吃,邊吃邊看。
吃了兩口,夏知予突然想到,這就是剛才錢寧餵給她的那種巧克力餅乾啊。吃完餅乾之後,她們就接吻了。
但是!
她和伊利亞接吻、上床之前都是看過體檢報告的,確定伊利亞是乾乾淨淨的,她才睡了他。
錢寧突然冒出來,誰知道他是不是處男?
夏知予突然有點反胃,餅乾也不吃了,衝到休息室自帶的洗手間大嘔特嘔。
伊利亞和錢寧一驚,架也不吵了,連忙跟到洗手間檢視情況。
伊利亞忙前忙後給夏知予找溫水、找毛巾、找牙刷,錢寧手足無措地看了一會兒,突然一把拽住伊利亞:“她不會懷孕了吧?”
伊利亞一愣,不會吧,從她們第一次上床起到今天,滿打滿算才一個月時間,而且每次都戴小雨傘,不可能懷孕的。
夏知予也沒吐出來什麼,此刻正在認真地刷牙。
她聽懂了錢寧的質疑,呸呸呸把泡沫吐掉,叉著腰大聲反駁錢寧:“我才沒有!我是想到親你之前沒看過你的體檢報告,覺得噁心!”
錢寧的臉,刷一下就綠了。
夏知予越想越氣,錢寧雖然看起來不像花花公子,但是外國人開葷都早,誰知道他之前玩過什麼花樣?還有,就算他沒玩過,誰又能保證他沒有攜帶什麼流感病毒?
別傳染上她啊!
另一邊,伊利亞聽完,不知作何反應,他想起來他第一次和夏知予親親之前,夏知予是掏出了他的體檢報告來回檢視的。
所以夏知予有潔癖嗎?
錢寧則咬著牙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把我上個月的體檢報告列印一份送過來,立刻,馬上!”
夏知予氣哼哼道:“不看!”說罷,拉起伊利亞的手就想離開。
錢寧卻拿起手邊遙控器,輕輕一按,休息室大門應聲落鎖。
“想去哪兒?”他倚著沙發,語氣漫不經心,“這是我的飛機。”
夏知予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們租下的這架私人飛機,主人正是錢寧·範德比爾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