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聚會有著裝要求,一眾打扮利整的業主裡,曹菲菲也算很抓人要求的那一個。
她穿搭主打明豔吸睛,一身亮銀色閃片吊帶晚禮服,修身魚尾剪裁,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
妝容也不一般,她的眼妝明豔,紅唇張揚,捲髮蓬鬆慵懶,搭配誇張金屬項鍊與高跟涼鞋,倒是有幾分港風。
田嘉就低調一些,她選了一身煙霧一樣的綠色長款晚禮服,領口和裙襬都用蕾絲裝飾。但這些繁複的蕾絲並沒有讓她這一身裙子顯得土氣。
或許這就是大牌的設計功底。
夏知予多看了田嘉兩眼。
25層的鄭氏夫妻自己開了個外貿公司,鄭先生處事圓滑世故,鄭太太則參加過鎏金閣晚宴,見過夏知予大發神威,兩人都恭恭敬敬地和夏知予客套。
還有19層做金融投資的夫妻、二十層的資深律師、23層做高階私宴餐飲的賀氏夫婦,一眾濱江璽的住戶挨個上前搭話。
有人客氣寒暄打聽身份,有人想借著鄰里關係拉近交情,也有生意人隱晦試探有沒有合作的契機。
正在眾人熱鬧時,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砰”地一聲,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眾人一驚,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少年,推倒了宴會廳入口處的一個擺件。
鄭太太皺眉:“又是他。”
其他住戶也附和。
有的看似惋惜:“小孩沒媽,青春期就是比較暴躁。”
有的嗤笑:“他沒媽又不是我們造成的,天天摔摔打打,上次地下車庫的護欄都讓他踢飛了。”
夏知予聽了兩句,就猜到了這少年是誰。
她低聲問王佳寧:“這是陸則衍那個兒子?”
立刻有人解答:“對的,這是陸聿。”
陸聿正滿臉不耐地甩開一個打扮豔麗的女人,那女人正是陸則衍安置在這的情人朱小姐。
她們低聲爭吵,朱小姐明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勸道:“小聿,別鬧,有事回家說。”
陸聿一臉的不服不忿:“家,誰的家?你家還是我家?別在這兒當好人了,你和我都寄人籬下,你別以為你能管得了我。”
周圍賓客紛紛側目,女人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場面尷尬至極。
夏知予也舉著香檳看戲。
豪門恩怨常有,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鬧開的,可不常有。
正在她二人爭吵之際,一個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來,手一抬,立刻有兩名保鏢把陸聿架起來拖走了。
夏知予目瞪口呆。
陸聿也一懵,反應過來當即高聲抗議:“陸則衍!你有本事別總關我禁閉!每次都只會用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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