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果然沒感覺出不對,挎著“伊利亞”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跟著店員到了密室入口處。
店員讓她們在小板凳上坐下,然後轉身出去,把厚重的實木密室門合上了。
一關門,屋內只剩昏黃搖曳的老式吊燈,牆壁貼著泛黃的民國舊報,角落堆著破舊藤椅,冷風穿堂而過,黴味與舊木頭的味道交織。
夏知予緊緊挨著“伊利亞”不敢亂動:“還真有點嚇人啊。”
眾所周知,Z式恐怖才是真的恐怖。
歐美血漿片那種,夏知予不帶怕的。
錢寧摸了摸牆壁,確認牆後沒有機關,然後才安心讓夏知予靠牆坐著:“沒關係,有我在。你在這兒坐著,我找線索。”
作為獨自破解行宮密道的男人,錢寧自認世界上很少有人比他更懂密室。
夏知予就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看著錢寧到處搜尋。
一般的密室喜歡用全黑環境來嚇唬玩家,不過這個密室還算良心,屋裡給留了燈。
夏知予能勉強看清屋內的擺設。
這第一關模仿的是民國時期大戶人家的前廳設計。
前廳中央擺著破舊八仙桌,桌上放著西盞缺了口的煤油燈,牆面掛著一幅家族舊合照,所有人臉都被墨汁塗黑,角落貼著一張舊報紙,報紙上用濃重墨汁寫著線索:燈明影散,人歸位,方得進門匙。
夏知予怕“伊利亞”看不懂Z國字,便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給他指了指牆上的提示,挨個字給他解釋道:“要想辦法點燈,然後可能會有人偶或者npc出來,咱們要讓它按照照片上的位置坐好,才能找到鑰匙。”
她說話時,和錢寧捱得很近。
錢寧聞到她髮間的馨香,喉結微不可查地滾了一下。他刻意壓低聲線,模仿著伊利亞低沉冷淡的語氣,輕輕應了一聲,算是回應。
煤油燈裡有燈油和燈捻兒,就差一個火柴。
火柴也還算好找。八仙桌後面是一個高腳條案,按Z國古時候的習慣,擺放著東瓶西鏡,中間擺著一座自鳴鐘。
半盒火柴就擺在鍾和鏡子之間。夏知予順手拿起來抖了抖,從裡面抖落三根火柴。
按理說,一根火柴就能點亮八仙桌上的西盞燈。不過,誰讓這不是現實世界,這是在玩密室呢。
火柴盒背面有一行小字:“每根火柴只能點亮一盞燈。”
這下好了,還少一根火柴。
夏知予示意“伊利亞”先把三盞燈點起來。
別看錢寧是個現代人,比夏知予還小兩歲,按理說是從來沒見過火柴的人設。
不過,老錢家族反而很講究。錢寧他爸抽雪茄就用火柴點燃,錢寧為表孝順,沒少給他爸點雪茄。
此刻他劃火柴的姿勢也很帥。
夏知予笑眯眯看著,心想這麼好玩的密室,怎麼不讓帶手機呢?應該給他拍下來!
昏黃的火光一點點亮起,驅散了前廳些許昏暗,跳動的光影落在兩人身上,明明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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