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輕輕搖頭,她己經想起來剛才那個女生是夏知予了,她們曾經在巴黎時裝週有一面之緣。
她隱約聽說過,夏知予很有錢,在巴黎為男人一擲千金。
而那個男人是模特。
今天這對雙胞胎,可不像模特。
所以,夏知予對男色的看法應該是比較開放的,今天這對雙胞胎都是備胎。
宋禾有些羨慕夏知予,她也想這麼肆意地活著,到處養後宮。
不過她爸媽一首給她零花錢的前提就是,讓她別搞出大新聞。所以她只能偷偷摸摸地在會所裡和人玩一玩,從來不敢把人帶出來。
她對服務員說:“走吧,別在這湊熱鬧了。這兄弟倆,有的鬧了。”
伊利亞看著桌上夏知予還沒嚐到的罐燜牛肉,伸手摸著己經冰涼的陶罐,他的心也跟著涼了下來。
他繼續給夏知予發訊息,微信被拉黑了,他就發簡訊,實在不行還有電子郵箱。
“知予,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瞞著你。你別生氣,等你消氣,再慢慢跟你解釋,好不好?”
訊息傳送成功,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伊利亞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條未被回覆的訊息。
他知道,這次是他真的錯了,錯在不該隱瞞,錯在低估了夏知予的驕傲,錯在以為夏知予是真的深愛他,愛到能忽略他對她的欺騙。
事實證明,夏知予沒有這麼愛。
愛到泥足深陷的人,從來都只有他自己。
錢寧一首默默看著。
雖然伊利亞折戟,但他反而生出來一種隱蔽的希望。
他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一條訊息:“幫我查一下夏知予的行程,不要驚動她,有任何動靜,立刻告訴我。”
他不會急於一時,不會像伊利亞那樣笨拙地道歉、糾纏,他會慢慢等,等夏知予消氣,等她放下對伊利亞的失望,然後,一點點走進她的生活,一點點佔據她的心房。
一夜冷雨,淅淅瀝瀝落了整宿。
天剛矇矇亮,雨勢還未停歇,細密的雨絲斜斜織著,將濱江璽的高空大平層籠罩在一片朦朧水汽裡。
伊利亞一早便趕來,帶著他精心挑選的賠禮,還有一大束紅玫瑰。
他幾乎是一夜未眠,一閉上眼,心裡翻來覆去全是昨晚夏知予轉身離去時的背影。
其實他作為保鏢留在夏知予身邊時,最常見到的就是她的背影。
只是沒有任何一次的背影讓他這麼心痛,
他清楚自己踩了她最深的底線,驕傲又清醒的人,最受不了被親近之人聯手矇騙、肆意戲耍。
伊利亞看著緊閉的大門,遲疑許久才按下門鈴。他不知道夏知予消氣了沒有,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順利見到夏知予。所以他不敢隨便按下密碼就進門,好歹要給夏知予看一個認錯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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