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鎏金閣這名字耳熟,原來是好幾家奢侈品公司的上級總公司,不僅經營豪華酒店,旗下還有一堆響噹噹的牌子:主打高定禮服的“雲裁”、做珠寶腕錶的“星闕”、輕奢皮具品牌“慕光”,就連她之前在滬市住過的J酒店、買過的芬迪,都是鎏金閣旗下的!(此為虛構)
“好傢伙,以後買奢侈品、住酒店豈不是能內部價?”夏知予心裡美滋滋的,又去查凌雲一途。
她之前只知道這是家航空公司,每次去機場都能看到這家投放的巨大廣告牌,看起來就很有錢。
沒想到搜尋後才發現,這公司遠比她想象的厲害,不僅有民航航線,還經營陸運,旗下有專屬鐵路線路和貨運火車;海運方面,擁有好幾艘萬噸級貨輪,航線覆蓋全球;更厲害的是,還有自己的飛行器製造公司,小到無人機,大到私人飛機,都能生產製造。
“天哪天哪,那我可以買私人飛機了!”夏知予越看越高興,睏意都消散了大半,通過了剩下的幾個好友申請,大多是兩家公司的高管和信託顧問,她暫時沒時間聊天,統一回復了句“後續聯絡”,就把聊天框關掉了。
剛放下手機,電話就響了,是蘇照冉打來的。夏知予環視西周,發現她電話一響,大家就都不吵架了,偷偷摸摸地瞄她。
於是夏知予聳聳肩,大搖大擺起身走出會議室接電話。
“知知!你在哪兒呢?”蘇照冉的聲音充滿活力,“今天平安夜啊!你在澄州還是滬市?我去找你,咱們倆一塊過節!”
夏知予笑了笑,故意拖長聲音:“Surprise!我不在澄州也不在滬市,我在蔚城呢!”
“蔚城?你咋回老家了?”蘇照冉驚訝道,“是不是你媽又給你安排相親了?那你別去嘛,我比男人重要~~”波浪號都快衝出天際了。
“哎呀不是啦,沒有男人。”夏知予壓低聲音,“家裡有點事,我回來看一眼。不過快結束了,晚上能去找你,就是今天我們家估計要聚餐,咱們晚點見?定在晚上八點怎麼樣?”
“沒問題!”蘇照冉一口答應,“我來安排,找個能嘿嘿嘿的地方,咱們不醉不歸!”
掛了電話,夏知予順便去洗了個手。
正巧,表姐崔虹抱著三個月大的兒子,一臉憔悴地往母嬰室走。夏知予見了,想上前搭把手,幫她抱會兒孩子。
可她還沒開口,崔虹就先看見了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帶著濃濃的酸意和嘲諷:“喲,這不是我們夏家的大功臣嗎?”
夏知予愣了一下。她媽媽和崔虹的媽媽面和心不和,她和崔虹的關係倒是還行(因為前幾年夏知予自己和蔡女士的關係也不好)。
她沒見過崔虹這般尖酸刻薄的樣子,疑惑道:“表姐,怎麼了?”
“怎麼了?”崔虹冷笑一聲,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夏知予,你從小就處處想壓我一頭,現在好了,你老大歲數不結婚也成了勳章,每年能拿六百萬,你可真得意啊!”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帶刺:“我結婚早,生了孩子,就只能每年拿3萬塊補貼,我兒子連信託名單都進不去。你倒好,仗著不結婚,拿著錢逍遙快活,是不是覺得特別風光?”
夏知予皺了皺眉,心裡的那點同情瞬間沒了。她算是看明白了,崔虹這是紅眼病犯了,把自己的不如意都怪到她頭上了。
崔虹自幼喪父確實可憐,但姑父死了又不是她造成的,小時候她讓著崔虹,什麼好東西都先給她,長大了可沒義務再慣著她的臭脾氣。
夏知予靠在洗手檯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崔虹憔悴的臉和沾著奶漬的裙襬:“表姐,話可不能這麼說。這信託條款是姑婆定的,又不是我定的,未婚女性補貼高,是姑婆的意思,跟我有什麼關係?”實際上,夏知予在心裡拼命做鬼臉:這規矩就是我定的我定的!這天玩這一齣就是為了讓我拿最多的錢!哼!
她看著崔虹鐵青的臉,繼續說道:“你要是覺得這3萬塊補貼拿得委屈,不想簽字,沒人逼你。你要是就眼紅我每年拿三百萬,也簡單啊——離婚,然後改姓夏,當爺爺的孫女而不是外孫女,我想想,那你也能每年拿600萬啦,加一起一千八百萬,很值啊!”
“你……”崔虹被懟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懷裡的孩子被兩人的語氣嚇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什麼你?”夏知予不依不饒,“別把自己的選擇怪到別人頭上。你早早結婚生娃,是你自己選的路;我未婚能拿高補貼,也是我的運氣。想要錢,要麼按規矩來,要麼自己去掙,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的,沒意思。”
說完,她不再看崔虹難看的臉色,轉身擦了擦手,徑首走出了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