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爽察覺到身側的視線,忽然偏過頭,唇角揚著一抹落落大方的笑,眼尾微微彎起,連聲音都十分悅耳魅惑:“你好哇,你看著有一點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夏知予猝不及防對上這張近距離看更顯驚豔的臉,大腦瞬間卡了殼,五感跟被按了暫停鍵似的,只剩眼睛還在堅強的運作。
天哪,姜爽的睫毛好長,但是完全看不出來貼了假睫毛。
姜爽的皮膚也好白,而且皮膚好到像是開了濾鏡,連毛孔都看不見。
姜爽的聲音也好好聽,簡首太有磁性了,她的心臟彷彿跟著共振。
夏知予張了張嘴,半天才磕磕絆絆擠出幾個字:“是、是嗎,我,我在電視上見過你……”話一齣口,夏知予才發現自己好好的話愣是說劈了叉,舌頭跟打了蝴蝶結似的不靈活。
姜爽倒半點不詫異,非常禮貌且溫柔的微笑,輕聲細語地和夏知予搭話,顯然早被人這般盯著看慣了。
等夏知予緩過勁兒來,再和姜爽對話己經像個正常人了,姜爽這才淡定地側過身,抬手輕輕示意了下身旁幾位同樣扎眼的人,挨個給夏知予介紹:“我身邊這位是溫然,星闕腕錶的品牌代言人,手上戴的就是明年的新款典藏,據說全球限量八十塊;這位是季驍,芬迪的品牌摯友;還有這位蘇曼,珠集珠寶的品牌大使,待會兒的珠集宣傳活動她是主場,脖子上那串珍珠項鍊可貴了。”
夏知予順著她的示意看去,這幾位的名字熟,臉也熟,都是現在正當紅的明星。
而且這些明星都笑著朝她頷首致意,語氣熱絡得恰到好處。
他們雖叫不出夏知予的名字,卻門兒清鎏金閣秀場第一排的位置含金量。能被安排在維塔利和姜爽中間,要麼是資本大佬,要麼是頂級權貴,自然沒人敢擺架子,反倒個個都透著客氣。
閒聊間,夏知予也從他們口中扒出了不少門道:原來幾位明星下午早早便到了敦禮大街,還走了鎏金閣的專屬紅毯,現在熱搜上還掛著他們的精修照片。
而今天鎏金閣會邀請他們,也不是讓他們來玩的。他們說白了還是打工仔,各自揹著鎏金閣旗下品牌的代言或合作,過來給晚宴撐撐場子,帶帶流量。
畢竟現在可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了,奢侈品也得學會宣傳啊。
“秀場結束後有個珠集珠寶的小型品鑑宣傳活動,就在隔壁的銀行展廳,”蘇曼笑著和夏知予介紹,“等活動結束,晚宴就去鎏金萬豪吃。不過呢,每次晚宴也沒什麼好吃的,都是些冷盤小玩意兒,牛排就給小小一塊。”
季驍火的時間更長,這種晚宴也參加不是一兩回了,接話道:“說起來是晚宴,其實就是鎏金閣的奢侈品推銷會,主要是讓我們這些人戴著首飾、穿著高定晃悠,好多富豪看我們戴得好看,轉頭就會讓助理去訂同款。”
溫然也跟著點頭,晃了晃手腕上的腕錶,有點小得意道:“可不是嘛,上次我戴了塊星闕的復古款,第二天品牌就說銷量翻了三倍。”所以她才能從品牌摯友一躍成為代言人,高奢的代言對明星來說可是實績裡很重要的組成部分,她有了星闕代言,其他代言也都紛紛吻上來。
夏知予頻頻點頭,這些小門道,她初入豪門圈子,的確不知道這麼多。
再一看姜爽身上,夏知予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姜爽脖頸間竟戴著一條設計極為張揚的項鍊。大概十克拉那麼大的鴿血紅寶石墜在她的鎖骨間,周圍鑲嵌著小顆紅寶石和碎鑽,組成了一朵鏤空的曼珠沙華形狀。
這項鍊的尺寸不小,但姜爽戴起來,完全是人襯項鍊,而不是項鍊襯人。
這麼大一顆寶石,在夏知予眼前晃了十幾分鍾了,這才被注意到。
夏知予暗自感慨,也不知道這項鍊是誰家的,請姜爽戴,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一般人第一眼根本看不到項鍊嘛!
不過她還是在心裡記下這款項鍊的樣式,心裡暗暗盤算,等走秀結束她就讓小秘書訂個同款。就算她戴不出來姜爽的效果,但美女同款她也要!
幾人閒聊的功夫,T臺的秀場也漸漸接近尾聲,安傑洛·維塔利也起身從側臺去了後臺,準備壓軸謝幕。
就在這時,後排忽然傳來一陣壓低的歡呼,幾個小姑娘按捺不住激動,小聲喊著一個當紅男星的名字。
夏知予循聲看去,只見T臺盡頭,那位男明星正客串模特走出來,一身葆蝶家的黑色皮質西裝,身形倒是挺拔,只是臺步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軟乎乎沒力氣,擺pose時也帶著幾分刻意的耍帥,和他前面幾位專業模特比起來,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周遭賓客有忍不住蹙眉搖頭的,也有些斜著眼睛看那群吵鬧的小姑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