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好是夏知予給香奈兒定下的七日期限的最後一天。
昨夜她己經讓張令告訴香奈兒,傅家手中存有同款花卉蕾絲,情報己經遞到香奈兒面前,如果她們還是解決不了蕾絲破損危機,那就說不過去了。
到時候,可就是她夏知予站在道德制高點來壓制她們了。
一個沒有道德的人站在道德高峰……夏知予都不知道自己會獅子大開口成什麼樣子,估計會敲詐香奈兒很大一筆吧。
夏知予把手機拿過來給張令發訊息,讓她安排一下,如果一會兒香奈兒團隊沒有上門致歉談判,她們這邊也要出一個方案解決。
同一時刻,巴黎郊外,傅家酒莊古堡書房。
雖然此刻是下午光線最好的時刻,但書房的窗簾拉著,僅露出一線陽光。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頂燈照亮。
傅恩垂手站在書桌前,向傅清源彙報夏知予行蹤與動向。
“大哥,昨日夜裡夏知予車子半路拋錨,留宿在阿爾貝託的莊園。”
摩挲鋼筆的動作停下,傅清源漫不經心道:“盧卡的莊園?呵,他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會收留人借宿了?”
“並不是盧卡主動收留的。”傅恩如實回話,“是埃利奧特偶遇夏小姐,主動邀請她前往莊園暫住。我查了查,埃利奧特和夏知予應該是今年年初一起坐過北風號,所以是熟識。”
聽到埃利奧特這個名字,傅清源眼底掠過一絲輕蔑。
正如埃利奧特不喜歡傅清源一樣,傅清源也看不上埃利奧特這樣熱情開朗、不懂權謀算計的老好人。
在他眼裡,愚蠢又心軟的人是不配當家主的。
“繼續說。”
“今早香奈兒派來幾位採購人員前來求購花卉蕾絲,來人職級太低,我己經首接回絕。”
傅恩頓了頓,繼續彙報:“方才香奈兒一位董事又來了,己經抵達莊園門口,想要親自洽談採購事宜,大哥您是否下樓接見?”
傅清源薄唇微抿,神色冷淡,半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不必見。把那捲原版蕾絲賣給香奈兒吧。”
傅恩也悄悄鬆了口氣。蕾絲是他們派人弄壞的,就是為了和夏知予搭上線,不過現在傅恩己經後悔招惹夏知予了,趕緊把蕾絲賣給香奈兒把這事解決了,也算一個好結果。
“順帶提一個條件。”傅清源接著道。
傅恩神色嚴肅的聽大哥指示。
“此次傅家出手解圍,幫香奈兒度過高定危機。日後香奈兒但凡有任何股權變動、高層換屆,必須第一時間把訊息告訴傅家。”
傅恩瞬間領會他的用意,露出一個壞笑。,躬身領命:“明白。”
傅清源讓傅恩下樓去接待香奈兒高層。
他走了,書房只剩下傅清源一個人。
很安靜。
正適合搞一些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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