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又跪地請罰了》第187章 兒臣下次一定聽話(1)

作者:貓獸獸·2小時前

“你想死,也別帶著師父!”

墨塵閉了閉眼,壓下翻騰的情緒,急聲道:“立即回宮,向陛下請罪。無論如何,態度必須恭順,痛快認罪吧,此事難以遮掩。”

“我會繼續追查偽造密信之事。”

能拿到他的字跡比照仿寫,這叛徒不在侯府,就在鎮刑司。

痛快認罪?父皇能給自己一個痛快嗎?

楊夜慘然一笑。父皇能給自己的,無非是更重的訓斥與禁足罷了。他不再多言,對墨塵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來時心急如焚,去時步履沉重。

回到東宮時,天色已暗。宮門處御林軍比平時增加了數倍,看向他的眼神充滿警惕與戒備。東宮內外一片死寂。楊夜一步步走進正殿,殿內燈火通明,卻顯得空曠冷肅。

李明景背對殿門負手而立,望著中堂懸掛的“忠孝仁德”匾額。那明黃色的身影如山嶽般沉凝,即便沉默不發一言,也讓整個殿內的空氣都跟著發緊。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身,面無表情,眼神深不見底如同古井寒潭,唇角微抿,已是帝王壓抑雷霆之怒的姿態。

他目光在楊夜染塵的衣衫、手中的佩劍以及滿身疲憊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他臉上,開口時聲音平靜卻寒意森森:“太子楊夜,擅闖宮禁,毆傷侍衛,抗旨不尊。你知不知道,光是這三條,朕若往朝堂上一放,那些盯著東宮的眼睛能把你生吞了?”

楊夜站在原地,垂著眼簾,沒有辯駁。他知道父皇說的是實情,也知道自己此行確實魯莽到了極點。可他心裡同時清楚——若再來一次,他仍是會去的。

李明景見他這副沉預設罪的模樣,喉間壓著的那口火氣反而更盛:“你是什麼身份?儲君。你的一舉一動牽著的不是你自己一條命,是整個東宮、整個鎮刑司、還有那些把身家性命押在你身上的人!你今日為救師父闖禁宮,明日若有人拿你身邊任何一個人的性命作餌,你是不是要把這江山都搭進去?”

他語氣越發嚴厲,每說一句便逼近一步,最後停在楊夜面前丈許之地,目光如炬:“你替朕想想——你今日是成功了,你師父安然無恙,可若那封密信本身就是個圈套呢?你闖入宮中,你師父卻根本不在那裡,御林軍將你拿下,朕要如何收場?是替你遮掩,還是昭告天下太子私闖宮禁?哪一條路,都是動搖國本的大禍!”

楊夜指尖微微蜷了蜷,仍是沒有開口。

李明景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回那塊“忠孝仁德”的匾額上,聲音沉下來,帶著一種疲憊的厚重:“朕不是不讓你重情義。朕是太子時,也曾為救一個伴讀而擅離職守,被先帝罰跪在太廟三日三夜。那三日里朕想明白了——情義二字之所以貴重,正因為它需要清醒的頭腦來護持,而不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胡亂撞南牆。”

殿內沉默了片刻。秋夜的風從窗隙滲進來,吹得燈焰微微斜了斜。楊夜終於抬起頭,目光復雜地望著父皇的背影,嘴唇動了動:“父皇……兒臣當時……沒有想那麼多。”

“正是因為你沒有想那麼多。”李明景驀然轉身,目光直直望進楊夜眼底,“若你只是個尋常江湖客,你大可以憑一腔血勇去闖去拼。可你是太子,是朕的兒子——你的血勇背後,站著的是整個東宮班底、是你二師兄他們的辛苦經營、是那些暗中將性命託付於你的暗衛。你衝動了,他們替你承擔後果。”

他頓了頓,語氣緩了幾分,卻一字一字皆如落石:“你今日能平安回來,不是你運氣好,是墨塵替你查了那密信有詐,是御林軍統領認得你的臉不敢下死手。這些人不動聲色地替你兜住了底。可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你次次都要讓人替你收拾殘局嗎?”

楊夜喉間發緊,攥著佩劍的手指骨節泛白。他忽然想起出宮前墨塵說的那句話——“你是想死,也別帶著師父!”二師兄那張總是冷淡的臉上,頭一次露出那樣近乎慌亂的神色。原來他急的從來不是“闖禍”本身,而是怕他再也回不來。

“兒臣……”他聲音啞了啞,“兒臣知錯了。”

李明景望著他,目光裡的銳利漸漸收起,化作一種沉沉的審視:“你錯在何處?”

楊夜沉默了一會兒,認真想了想,才低聲道:“兒臣錯在……將情義與擔當混為一談。以為豁得出去便是忠義,卻忘了自己肩上扛著的東西,遠比一條命重。”

李明景靜靜聽完,沒有立即接話。他走到案前坐下,端起早已涼透的茶盞呷了一口,眉間那道深痕微微舒展了些許。他放下茶盞,聲音終於不再是方才那般寒冰似的冷厲:“能說出這句話,今晚這趟禁宮,便不算白闖。”

他抬眸望向楊夜,目光重新沉了下來:“但你要記住,這件事沒有過去。朕今日不與你計較,不是因為你做得對,而是你方才那句話,讓朕覺得你還有可教之處。鎮刑司那邊,朕會親自過問,你師父若有冤屈,朕給你三日時間去查證。但三日之後,無論結果如何,你都不許再自作主張。”

他頓住話頭,目光沉沉地掠過楊夜的臉:“你若再有下次——你就自己想想,你二師兄替你擔了多少,那些跟著你的人替你擔了多少。朕不需要你給朕交代,但你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秋風忽然緊了些,吹動簷角鐵馬叮噹作響。父子二人隔著一殿燈火相對而立,楊夜迎著他父皇沉凜的目光,緩緩拱手,深深彎下腰去:“兒臣……記住了。”

李明景望著他彎下去的脊背,半晌沒有說話。殿內只有燈花嗶剝的細響。他終於擺了擺手:“去換身衣裳,把滿身灰土撣乾淨。明日一早來乾元殿,朕有幾樁關於鎮刑司的舊檔要給你看。”

楊夜直起身,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轉身退下。他站在原地,遲疑了片刻,輕聲喚道:“父皇……”

”?嗯“

。中影的下廊在失消快很,下一了翻裡風秋在,檻門過掃角袍,外殿出退步快頭下低便,字個兩這完說他”。謝多“

”。像“:句一了說的似語自聲低,盞茶下放他。開鬆緩緩才這痕深間眉,口一了喝又茶涼盞那起端,向方的失消他著,殿在留自獨景明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