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樓，唐萬莉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腳步頓住。
宋一成看她臉色不對：“誰？”
“我爸。”
唐萬莉接起電話。
那頭傳來唐千山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唐萬莉，你昨晚在凱賓斯基幹了什麼？”
唐萬莉語氣平靜：“吃飯。”
“你哪來的錢去那麼高檔的地方吃飯？”唐千山聲音拔高，“你跟秦少還起了衝突，當眾讓他下不來臺，你這是吃飯？”
唐萬莉沒有說話，靜靜聽著。
唐千山繼續說：“你還嫌丟人不夠？鬧夠了沒有？還不快點回歸家族，給秦少賠禮道歉！”
唐萬莉深吸一口氣：“爸，我已經淨身出戶，唐家跟我，只有名義上的關係，不再涉及任何利益。”
“你……”
唐萬莉打斷他：“我往後怎麼活，那是我的事，我能養活自己，不用你管，更不用你為我擔心。”
唐千山沉默了幾秒，然後吼道：“你能養活自己？你一個被全面封殺的女人，能找到工作？能租到房子？”
唐萬莉笑了：“爸，我現在住得挺好，有八千萬產業，你無需擔心。”
電話那頭，唐千山冷笑：“才八千塊錢，你能養活自己啊。”
“我說，我現在有八千萬產業。”唐萬莉一字一頓，“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沒地方住。”
唐千山半天沒說話。
過了一會，他才憋出一句：“你要是敢敗壞我唐家名聲，我非……”
“唐家還是好自為之吧。”
唐萬莉打斷他，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她站在原地，盯著手機螢幕，眼眶有點紅。
宋一成走過去，輕輕攬住她的肩膀：“你爸肯定吃驚不小，悔不當初啊！”
唐萬莉靠在他身上，吐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燦然笑了。
“走，去古玩城。”
……
上午九點，古玩城。
這條街比昨天逛的那條街更大，分室內和室外兩部分。室外是地攤，密密麻麻擺著各種瓶瓶罐罐、銅錢玉佩；室內是店鋪，一家挨一家，門面裝修得古色古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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