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作雲愣了一下，趕緊說：“那還不是他們不願意租辦公樓給秦家，得罪了秦家，結果……”
“老李。”馬奕打斷他，語氣冷了幾分，“還不說實話？”
李作雲張了張嘴，還想狡辯。
馬奕往前走了一步，直視他的眼睛：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唐萬莉，唐家二小姐，不願意嫁秦少傑，秦家封殺她。後來在古玩城，秦少傑裝逼不成。租辦公樓那次，是你們在房東面前胡言亂語，他當然不願租給你們。如果我是房東，我也一樣這麼做。”
李作雲臉色發苦，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馬奕繼續說道：“你被董事會扣了1000萬獎金，你就想逼他們高傭合作，讓他們承擔你的損失。你好算計啊。”
她冷笑一聲：“你這是嚴重損害我們馬上有錢的聲譽。老李，你不合適當我們股東了。”
李作雲臉色驟變：“大小姐！我可是原始股東！那是董事長同意的！”
“我爸是我爸。”馬奕看著他，一字一頓，“阿李騰他說了算，馬上有錢我說了算。”
她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拍在李作雲胸口。
“行了，老李。你不同意也可以，我定向稀釋你的股份。到時候你的股權就值一塊錢。如果現在簽了，還能拿到500萬。你選吧。”
李作雲低頭一看，那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當即手都在發抖。
“你……你要幹什麼？”他聲音都變了，“你這是要逼我交出股權？”
馬奕點點頭，語氣平靜得讓人發寒：“對啊。你不交出來，我怎麼跟他們合作？你出局，他們才願意進來啊。”
李作雲猛地抬頭，看向宋一成和唐萬莉。
兩人正看著他，像看一個跳樑小醜。
他終於明白了。
這一切，他們早就商量好了！
他死死盯著那份股權轉讓協議，胸口劇烈起伏，手在發抖。
籤，他還能拿回500萬，至少彌補了部分獎金損失，夠他在三亞買套房。
不籤，最後可能真的只剩一塊錢。
他想起自己剛才的囂張，想起宋一成的笑，胸口像壓了塊石頭。
但最後，他還是簽了。
然後他把協議摔在馬奕手裡，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宋一成一眼。
那眼神里，滿是怨毒。
宋一成衝他揮了揮手，笑得特別燦爛：“李總慢走，下次以遊客身份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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