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一成慘叫一聲，雙眼劇痛，像被火燒一樣。
他蹲下身，下意識用手去揉，結果，眼睛更痛了。
那人還不罷休，上前踹了他兩腳。
“砰！砰！”
宋一成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啊——”
宋一成大叫。
唐萬莉聽到樓下動靜，衝到窗邊，看到宋一成倒地，她大叫起來：
“一成哥——！”
那人聞聲，轉身就跑，消失在夜色中。
唐萬莉尖叫著，鞋都沒換，光著腳踩在冰冷的樓道里，往樓下衝。
樓道里的聲控燈一層層亮起來。
“一成哥！一成哥！”
她撲到宋一成身邊，看到他滿臉都是白色粉末，眼睛緊閉，一臉痛苦。
宋一成咬著牙說道：“我的眼睛……好痛……”
唐萬莉慌了，手都在抖。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掏出手機，先是打了120，然後打了110。
“你別動，別揉眼睛！救護車馬上來！”
她緊緊握著宋一成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
十分鐘後，救護車呼嘯而至。
醫護人員把宋一成抬上車，唐萬莉跟著上去。
車上，醫生用生理鹽水給宋一成沖洗眼睛。
“是石灰。”醫生臉色凝重，“得儘快送醫院處理。”
唐萬莉握著宋一成的手，聲音發抖：“醫生，他……他的眼睛能保住嗎？”
醫生搖搖頭：“不好說。要看石灰燒灼的程度。”
唐萬莉眼淚又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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