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生打斷她：“銀行不是做慈善的，五個工作日，一天都不能多，不然，我不好向上交待啊，你不能為難我。”
他冷冷地看著唐萬莉，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就在這時。會議室後排，一個人影緩緩站了起來。
他戴著黑框眼鏡，留著寸發，西裝筆挺，氣質凌厲。
正是海城大律，牛常在。
他走到張寶生面前，微微一笑：
“張行長，好久不見。”
張寶生愣了愣：“牛律師？你怎麼在這兒？”
牛常在沒有回答，而是轉身看向那六家供應商的人，聲音不緊不慢：
“要錢的，找我對接。單據拿來，複核之後，三天內打款。剛才你們砸的東西，另算！”
光頭愣住了。
他身後幾個壯漢也愣住了。
有人小聲嘀咕：“他是牛常在……海城那個大律牛常在？”
光頭臉色劇變。
剛才，拿法律唬他們的，是他！
牛常在的大名，在海城商界誰不知道？
專門幫大企業打經濟糾紛官司，從來沒輸過。
他要是早點現身，估計給他們十個膽也不敢砸。
草！這傢伙，不地道！
今天這事，就像?黃泥巴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在他面前，你不敢不認！
牛常在走到光頭面前，伸手：“單據呢？”
光頭下意識看了一下身後，一個男子趕緊把一疊欠款單據遞了過去。
牛常在接過，翻了幾頁，點點頭：
“金額對得上，期限對得上，三天內，萬莉集團財務打款！”
他轉頭對唐萬莉點頭：“唐總，安排人核實一下，他們剛才砸了多少財產，恐嚇員工多少，加點精神損失費。”
光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牛常在那雙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知道，在牛常在面前，多說幾句，可能就是多賠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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