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一輛警車開進了村裡，停在祠堂門口。
兩個警察下車，問現場村民：“宋明輝的家在哪？”
有人指了指方向，他們徑直走向宋一成家。
村民們聞風而動，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警察又來了？這回要抓誰？”
“不知道啊，去宋一成家了。”
“走走走，看看去！”
宋一成家院子裡，宋明輝拄著柺杖站著。
林珍在一旁扶著他，臉上帶著緊張。
宋一成站在父親身邊，神色平靜。
兩個警察走進院子，為首的出示了證件。
“我們是梅城東區派出所的，來調查你父親宋明輝被打的事。”
宋一成點頭：“請說。”
警察環顧四周，看到圍觀的村民，也沒驅趕，直接開始問話。
“宋明輝，你把當天的情況再說一遍。”
宋明輝深吸一口氣，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
幾個村民被警察點名作證，有的支支吾吾，有的實話實說。
問完情況，警察合上筆記本。
“事情我們調查清楚了，現在說一下賠償的事。”
他朝外面喊了一聲：“進來吧。”
幾個人影從人群中擠出來。
是宋明堂的老婆楊殊英，宋文東的老孃和宋樂的老孃。
三個女人，一臉不情不願地走進院子。
楊殊英開口就陰陽怪氣：“警察同志，鄉里鄉親的，何必鬧成這樣？我們願意賠點錢，這事就算了唄。”
宋文東的老孃跟著幫腔：“就是，又不是什麼大事，非要鬧到派出所？”
宋樂的老孃更過分：“你們家報案，不要臉！一家人惹禍精！”
宋一成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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