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萬莉集團總裁辦公室。
牛常在坐在沙發上，一臉輕鬆喝茶。
宋一成給他續了一杯，笑道：
“牛律，今天這事，你一齣馬就把他們治得服服帖帖，挽回863萬損失。這就叫專業，佩服！”
牛常在沒接話，盯著他看：“合作搞錢的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宋一成在他對面坐下：
“簡單。我們合作做個專案，你提供產品線索，牽線搭橋，拿20%提成。”
牛常在手裡的茶杯頓住了。
他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鏡：
“牽線搭橋？20%提成？宋總，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法律顧問我專業，但合作專案……你得說清楚幹什麼，可別讓我難做。”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
身為海城知名大律師，他見過太多人想借著“合作”的名義，讓他幫忙洗錢、鑽空子、做灰色生意。
這種不僅要坐牢，還身敗名裂之事，碰都不能碰。
宋一成看出他的顧慮，笑了：
“放心，不會讓你幹違法的事。我們萬莉集團現在就做三大塊業務，珠寶、特種材料和農產品。法務方面你來把關，近期要推一款‘靈溪雲霧茶’，商標註冊、包裝合規，這些請你來跟進。”
牛常在點頭：“這個沒問題。”
“但是……”宋一成話鋒一轉，“最重要的，是特種材料這一塊，我想跟你合作搞錢。”
牛常在一愣：“特種材料？我不懂啊，怎麼搞？”
宋一成往前探了探身：
“你們律師接觸的案子多，尤其是破產清算、債務糾紛那些，經常有法拍物、抵債物，對不對？金屬材料、特殊材料，那些東西，別人不敢收，我敢。”
牛常在皺眉：“法拍物？那玩意兒不一定賺錢啊，搞不好還砸手裡。宋總，你別被坑了。”
宋一成笑了：“別人收會砸手裡，我收不會。前段時間我們收了一批玉石，轉手拍了三億兩千多萬，如果給你20%提成，那就是六千多萬。”
牛常在眼睛微微睜大：“你確定沒唬我？”
“確定。”宋一成端起茶杯，“你可以找我馬奕馬姐問問，她經手的那場私密拍賣，來的都是修煉界的人，那種場合，一般人進不去。”
牛常在沉默了幾秒。
他在心裡在快速盤算。
如果宋一成說的是真的，20%的提成，那可比當律師來錢快多了。
他抬起頭：“比當律師還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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