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惠主動貼上來。
徐友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措手不及。
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一把甩開楊小惠的手：
“我們已經同意離婚，現在這錢，與你無關，你別套近乎！”
楊小惠急眼了，又撲上來，死死扯住他的袖子：
“只要沒領證，你還是我的！我決不同意離婚！休想！”
這時，牛常在冷冷一笑，推了推眼鏡：
“徐總，你的離婚官司，我接了。剛才我可以為你作證，還有宋總、唐總都可以為你作證，你們已經達成口頭協議。三人作證，這婚，她不離也得離！”
楊小惠一聽，頓時慌了。
她看看牛常在，又看看宋一成，再看看唐萬莉，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
“不不不，牛律師，你不能這樣，我……我……”
“啊——！”
她當場哭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流，自扇自己一記耳光，一頭撲進徐友忠懷裡：
“老公！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我不該鬧的！我們不離婚！”
徐友忠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子，低頭看著懷裡哭得稀里嘩啦的女人。
牛常在站在旁邊，朝徐友忠使了個眼色。
意思是——嚇嚇她。
徐友忠心領神會，板起臉：“你確定不離了？”
楊小惠拼命點頭。
“以後不作了？”
楊小惠又拼命點頭。
“確定以後好好做家務？”
楊小惠點頭。
“好好孝敬爸媽？”
楊小惠瘋狂點頭。
“保證以後都聽我的？當好妻子本分，帶好孩子，持好家？不讓我分心？”
“我保證！我保證！”楊小惠哭得妝都花了。
“老公——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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