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
宋一成的手機又響了。
還是牛常在。
“宋總，對方要見你，想跟你談談。”
牛常在的聲音裡帶著點無奈，“人就在我旁邊坐著，已經等了半天。”
宋一成靠在沙發上，懶洋洋說道：“不好意思，昨晚照顧萬莉到深夜，我現在還沒起床。沒空，讓他等著吧。”
牛常在憋著笑：“那下午呢？”
“下午？不知道有沒有空，到時再看。”
宋一成掛了電話，嘴角微揚。
昨晚照顧唐萬莉，陪她把西山島的事從頭到尾覆盤了一遍，聊到深夜是真。
但“還沒起床”是假。
他早就起床了，而且很有空。
陽震東已被停職調查，能不能保住位置，全看他兒子的事怎麼收場。
這個時候，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下午三點，牛常在又來電。
宋一成沒接。
過了半小時，他回了訊息：【在見客戶，沒空。】
其實，他什麼都沒幹，在港大醫院VIP病房陪著唐萬莉聊天。
到了晚上，宋一成直接關機。
唐萬莉看著他操作，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太過分？”
宋一成狡黠一笑：“過分？我手機真沒電了！”
第三天上午，牛常在來電。
這次宋一成接了，聲音懶洋洋的：“喂……”
“宋總，還沒起呢？”牛常在的語氣都已經習慣了。
“照顧萬莉，好累的。”宋一成打了個哈欠，“什麼事？”
“對方很想見你，問下午有空嗎？”
宋一成想了想：“行吧。晚上八點，市中心那個藍調咖啡廳。”
他掛了電話，又撥給馬奕：“馬姐，對方要見面，想談諒解。你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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