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
宋一成揮手：“愛妃，出發！”
十分鐘後。
海城CBD核心區，海城商業銀行總部大廈。
這棟三十六層建築矗立，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像一隻張開嘴的鋼鐵巨獸。
宋一成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走。”他上前，玻璃門自動開啟。
唐萬莉跟在他身後，一身職業裝，化著淡妝，沒戴首飾，看起來就像個高階女白領。
兩人這次來，就是要低調。
大堂里人來人往，西裝革履的客戶經理們穿梭其間。
每個人臉上都像寫著“我很忙”三個字。
宋一成走到前臺：“你好，我找李東利經理，約好的。”
前臺小姐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普通的穿著上停了一秒，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唐萬莉，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有預約是吧？稍等一下，李經理在開會。”
宋一成沒說什麼，轉身走到旁邊的等候區坐下。
唐萬莉坐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這個前臺，態度不怎麼樣。”
宋一成靠在椅背上：“我們這打扮，不像能貸款的主。”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慢悠悠從電梯裡走出來。
四十來歲，頭髮梳得油亮，肚子微微發福，皮鞋擦得能照見人影。
他掃了一眼等候區，目光落在宋一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慢吞吞走過來。
“宋一成？萬莉集團的？”
“對。”宋一成站起來，伸出手，“李經理你好。”
李東利看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沒握，轉身往電梯走：“跟我來吧，別浪費時間。”
宋一成收回手，面色如常，跟了上去。
唐萬莉眉頭皺了一下，跟上。
電梯上到十八樓，走廊鋪著深色地毯，牆上掛著各種獎牌和合影。
李東利的辦公室不大，但佈置很氣派，紅木辦公桌，真皮轉椅，書櫃裡擺著一排精裝書。
不過一看就沒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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