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萬莉歪著頭，眼神里帶著點挑釁：“在馬上有錢集團，面對馬東他們你都不怕，現在怕跳舞？”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
唐萬莉走到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那些人質疑你，你用實力打臉。現在，我教你跳舞，你就不敢跳了？”
宋一成被她戳得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牆。
被壁咚了！
唐萬莉往前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釐米。
她能聞到他身上男人的味道，他能看見她眼底狡黠的光。
“行。”宋一成深吸一口氣，“跳就跳。”
唐萬莉笑了，退後兩步，拿起手機點開音樂。
舒緩的旋律在客廳裡流淌，是一首老歌，聲音溫柔得像海風。
她轉過身，雙手搭上宋一成的肩膀：“手，放我腰上。”
宋一成的手抬起來，猶豫了一下，輕輕放在她腰側。
觸感柔軟，隔著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覺到她腰線的弧度和溫度。
“別緊張。”唐萬莉輕聲說，“跟著我的節奏，走起。”
她開始慢慢移動腳步，宋一成跟著她，動作僵硬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小孩。
“你踩我腳了。”唐萬莉笑了。
“不好意思。”
“放鬆點，別像塊木頭似的。”
宋一成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
唐萬莉的步子很輕，帶著他在客廳裡慢慢轉圈。
夕陽從落地窗灑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你看，”唐萬莉低聲說，“這不是挺好嘛？一學就會！”
宋一成低頭看她，發現她正仰著臉看著自己，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只有音樂，只有她。
“萬莉。”他輕聲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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