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因果纏繞”。這套生產裝置因秦家和厚德時代聯手搞鬼導致斷產，核心部件內含微量“因果金”。】
他又走到另一套末端泛著紫色光暈的裝置前，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因果纏繞”。這套裝置核心部件也因秦家和厚德時代聯手搞鬼導致斷產，核心部件內含微量“因果金”。】
【兩套裝置因外力介入導致生產中斷，存在價值關聯，可進行“價值嫁接”，只需互換核心部件（紫色部分）即可。】
【“價值嫁接”後，前一套裝置可生產過內含微量“因果金”的銅鋰合金，月產150-180錠。後一套裝置可生產過內含微量“因果金”的鎂鋰合金，月產160-200錠。】
如此一來，這廠子可生產出鎂鋰合金、銅鋰合金。
簡直太有價值了！
宋一成心裡大喜，但面色如常。
他轉過身，看著成承東和劉勇，語氣平靜：“成總，劉總，你們這廠，當初是怎麼停擺的？”
成承東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咬牙切齒：“還不是秦家和厚德時代搞的鬼！”
“怎麼說？”
劉勇接過話，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我們原本做得好好的，鎂鋰合金質量穩定，客戶口碑也不錯。後來厚德時代找上門，說要跟我們合作，派人來參觀我們工廠。”
“結果三個月後，核心團隊被他們挖走了一個不剩。緊接著，原材料供應商被他們高價截胡，客戶也被他們搶走。半年不到，我們就撐不下去了。”
成承東補充：“更噁心的是，他們還派人來我們廠裡挖牆腳，開三倍工資挖我們的技術工人。我們告到法院，他們拖了一年，最後賠了點錢，但我們的廠已經完了。”
宋一成聽完，心裡暗暗冷笑。
秦家，厚德時代，果然是一丘之貉。
他看向唐萬莉，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成總，劉總，你們這廠和這些裝置，打算賣多少錢？”
成承東和劉勇對視一眼，成承東伸出三根手指：“廠房，一個億，免租期還有八年。裝置，六千萬。一共一億六千萬。”
徐友忠的臉色變了：“成總，你這價也太高了。這廠房當初建的時候也就五千萬，政府免租期十年，裝置買的時候三千多萬，用了一年多，還折損了不少。”
成承東搖頭：“徐總，你不能這麼算。這地皮現在漲價了，裝置雖然用過，但保養得好，跟新的差不多。”
宋一成笑了。
他走到成承東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成總，劉總，你們這廠，我確實有興趣。但一億六千萬，高了。”
他轉身往外走：“這破廠，你們還真是當寶了。要不是看在徐總的份上，我根本不會來看。”
成承東急了：“宋總，別走啊！價錢還可以商量！”
劉勇也追上來：“宋總，您說個價，只要差不多，我們就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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