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哥，昨晚那個秦美鳳……”
唐萬莉靠在床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怎麼了？”宋一成揉了揉眼睛，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
“她看你的眼神很不對。”
唐萬莉坐起來，認真地看著他，語氣裡沒有醋意，而是一種冷靜的分析。
“那不是普通合作伙伴的眼神，是獵人看獵物的眼神。那些想吃掉我們公司的人，看萬莉集團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見獵心喜！”
宋一成喝了口水，放下杯子，笑了：
“你吃醋了？”
“沒有，我只是提醒你。”
唐萬莉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點了一下。
“秦家剛吃了那麼大一個虧，被敲了六千億，那可是他們一半的現金流，換了誰都不會善罷甘休，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秦立民這個老狐狸，是出了名的‘和氣殺人’，他女兒能是什麼善茬？我查過秦美鳳的資料。”
“什麼資料？”
“國際超模，全球模特大賽總冠軍，二十歲出道，二十二歲登頂，是第一個拿下四大時裝週大滿貫的大夏模特。”
唐萬莉掰著手指頭數。
“但你知道嗎？她的成功背後一直有江家的影子。京城江家，百年世家，比秦家還高一個層級，秦美鳳跟江家的江兆豐有婚約，是那種從小就定下的娃娃親。”
宋一成的眉頭微微皺起：“江家？”
“對，京城江家。”
唐萬莉繼續說：“我找人打聽過，江家在大夏的地位，相當於晚清時期的八大世家之一，產業遍佈能源、地產、軍工，跟政務司、夏衛軍高層都有往來。”
“江兆豐可是江家的嫡長孫，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沒受過委屈。”
“所以，你懷疑秦美鳳這次來，不只是秦家的意思，還有江家的意思？”
“不確定。”唐萬莉搖頭，“但有一點我很確定，秦美鳳這個大美人，肯定不簡單。”
“她不只是一個被家族擺佈的工具，她有自己的想法，能爬到全球超模頂端的女人，不可能只是靠家族資源。”
宋一成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東西。
一枚紐扣大小的微型攝像機，黑色的，貼在一枚普通的紐扣背面，肉眼幾乎看不出異常。
“所以我留了一手。”
唐萬莉愣了一下，接過那枚攝像機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笑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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