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鳳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派人去殺宋一成了？”
江兆豐沉默了兩秒：“媽，我……”
“我問你，是還是不是？”
“……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然後秦華英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冷，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宋一成是什麼人？他是夏金所的特約交易員，被稱為‘國寶級交易員’，你動他，等於動國家的錢袋子，你是想讓江家萬劫不復嗎？”
“媽，是他先讓我丟臉的！”
“丟臉？”秦華英打斷他，“你丟什麼臉了？宋一成勾引秦美鳳了嗎？沒有。是秦美鳳自己送上門去的，宋一成從頭到尾沒有碰她一下，你找人家算什麼賬？”
江兆豐咬著牙，沒有說話。
“你給我聽好了。”秦華英的聲音冷得像刀，“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宋一成那邊，我來處理。”
“媽，你準備怎麼做？”
“賠錢！他要多少，我給多少！只要他不追究你殺人的事，多少錢都行。”
江兆豐的手緊抓手機：“媽，憑什麼？是他先那個……”
秦華英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你還敢說？他招惹你了嗎？你派人去殺他，還殺死了他的保鏢。這是殺人未遂，是重罪！他要是一紙訴狀告到法院，你至少判十五年。你還覺得委屈？”
江兆豐不說話了。
“等我電話。”秦華英掛了電話。
江兆豐把手機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他沒有後悔。
他只是在想，下一次，怎麼才能做得更乾淨。
與此同時，海城。
宋一成坐在交易室裡，面前的大螢幕上顯示著國際黃金期貨的走勢圖。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行情上。
他在等一個電話。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京城的號段。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優雅、從容，帶著一種客氣：
“請問是宋一成宋先生嗎？我是秦華英，江兆豐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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