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雖然能力一般，但在那個位置上坐久了，手裡的人脈和資源還是很可觀的。
“鶴鳴會幫忙嗎？”江鶴堂問。
江鶴行笑了笑：“他是江家的人。江家有難，他能不幫？”
三天後，南省省城穗城，外貿局大樓。
江鶴鳴的辦公室在十八樓，窗外是穗城CBD的天際線。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放著一份檔案，封面上印著“萬莉集團”四個字。
他的臉色有些凝重。
江鶴行昨天專程飛到穗城，請他吃飯。
飯桌上，江鶴行把萬莉集團和江家的恩怨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提了一個請求：
卡住萬莉汽車的參展審批。
“鶴鳴，這件事不難。你只需要讓他們‘資料不全，需要補充’，多拖幾次，拖到報名截止日期過了，他們自然就參加不了了。”
江鶴鳴當時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說要考慮考慮。
但今天早上，他接到了江鶴堂的電話。
電話裡，江鶴堂的語氣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下命令：
“鶴鳴，江家現在遇到了困難，需要你幫忙。萬莉集團的參展申請，你看能不能先壓一壓？”
江鶴鳴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個字：“好。”
掛了電話，他拿起那份檔案，翻開看了看。
萬莉集團的參展申請材料很完整。
營業執照、產品資質、參展方案、安全承諾書……該有的全有，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這份申請應該在三天內透過審批。
但現在，它被卡住了。
江鶴鳴拿起筆，在申請材料的第一頁寫了幾個字：“資料不全，需補充。”
然後把檔案遞給助理：“明天通知一下萬莉集團，就說他們的申請資料不全，讓他們補充。”
助理愣了一下：“江局，哪裡不全？”
江鶴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了下來：“我說不全，就不全。照做，明天通知他們。”
助理不敢再問，拿著檔案走了。
第二天下午，萬莉集團接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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