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行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助理送來的資料，臉色白得像紙。
“總裁，今天已經有147個客戶辦理了轉投手續，涉及資金超過一千三百億。”助理的聲音都在發抖，“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快速增長。”
江鶴行的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千三百億？”他的聲音沙啞，“一天就流失了一千三百億？”
助理低下頭：“不止。客服部那邊，電話已經被打爆了，全是客戶打來諮詢轉投事宜的。照這個趨勢，最多三天，我們的客戶會流失超過80%。”
江鶴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江鶴堂的號碼。
“大哥，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江鶴堂的聲音很平靜：“什麼事？”
“宋一成的萬成投資，開出了一個保本翻倍的條件，承諾一年收益翻倍，且百分百保本。我們的客戶，今天已經有一千三百億轉投過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江鶴堂的聲音變了，變得冷厲：“保本翻倍？他瘋了？他憑什麼敢做這樣的承諾？”
“憑他是國寶級交易員。”江鶴行的聲音沙啞，“大哥，我剛才查過了，萬成投資在大夏期貨市場的賬戶，確實從來沒有虧損過，一筆都沒有！”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江鶴堂的臉色鐵青，先是手發抖，接著身子發抖。
他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從腳底往上竄，不禁顫抖了一下。
他知道，宋一成這個承諾，不是空口白話，是有底氣的，他能做到。
國寶級交易員！
這個頭銜，就是最大的底氣。
“通知所有客戶，江氏資本也承諾保本。”
江鶴堂的聲音說得明顯底氣不足。
“收益保證50%，無論如何，不能讓客戶繼續流失。”
江鶴行苦笑：“大哥，來不及了。我們的客戶，今天已經流失了一千三百億。而且，客戶們對宋一成的信任度，比我們高太多了。”
江鶴堂沉默了。
他知道，江鶴行說的是實話。
在投資市場上，信任比什麼都重要。
宋一成有“國寶級交易員”的頭銜，有夏金所的背書，有從未虧損的交易記錄。
這些，江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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