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成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語氣平靜：
“江潮汽車的市場份額已經跌到了8%，而且還在繼續下滑。萬莉汽車的市場份額是25%，還在繼續上升。你覺得，我需要用萬莉汽車的股份，去換一個正在衰退的品牌嗎？”
江鶴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至於江氏資本。”宋一成繼續說。
“你們管理資金從三千億跌到了不到三百億，客戶流失了90%。萬成投資現在管理的資金超過五千億，而且還在快速增長。你覺得，我需要跟一個快要倒閉的資產管理公司合作嗎？”
江鶴文的臉色變得鐵青，江萬潮的拳頭攥得咯咯響。
但宋一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金埔區2號地塊，你們花了三百億溢價一百五十億拿下來的。而旁邊的3號地塊，我只花了一百八十億，面積還更大。你覺得，我需要跟一個花冤枉錢的冤大頭合作開發嗎？”
“宋一成，你夠了！”
江萬潮猛地站起來，聲音裡滿是憤怒。
“我父親是來跟你談合作的，不是來聽你羞辱的！”
宋一成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江總，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如果事實算是羞辱，那隻能說，你們江家承受不了事實。”
“你——”
“萬潮，坐下。”
江鶴堂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
江萬潮咬了咬牙，重新坐下。
江鶴堂看著宋一成，目光復雜：
“宋總，我知道，江家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兆豐那個孩子不懂事，在滇省派人去暗殺你，是他不對。但兆豐已經受到了懲罰，他已經消失了，你還要怎樣？”
“消失了？”宋一成冷笑了一聲，“江老先生，你說得真輕鬆。江兆豐派人來殺我，殺死了我的保鏢。然後他就消失了？這是懲罰嗎？還是你們江家在包庇他？”
江鶴堂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那你想怎樣？”
“交出江兆豐。”宋一成的語氣冷了下來，“讓他接受法律的審判。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不可能。”江鶴堂的聲音沙啞，“兆豐是江家的嫡長孫，不可能交給你。”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宋一成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江老先生，你請回吧，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江鶴堂沒有動，他的手在發抖。
“宋一成，你不要太過分！江氏集團還有財神基金的一千五百億投資，我們不是你想捏就捏的軟柿子。”
宋一成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財神基金？噢——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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