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的午休時間。
宋一成坐在車裡，撥通了龍佑的電話。
響了三聲，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警惕的聲音：“宋總？你找我有事？”
“龍先生，核能合作的事，請來空天部門總部一談。下午三點，我等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後龍佑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冷意：
“宋總，你這話說得有些託大了吧？憑什麼我龍騰能源要跟你們合作？你們有什麼值得我龍家合作的？”
宋一成的語氣很平靜：“你來了就知道了。”
“你確定？”
“非常確定！”
又沉默了五秒，然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宋一成放下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他掛你電話了？”唐萬莉問。
“掛了。”宋一成說，“但他會來的。他是聰明人，聰明人不會錯過機會。”
當天下午兩點五十分，空天部門總部大門口。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緩緩停下，車門開啟，龍佑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表情嚴肅，但眼神里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好奇。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六十出頭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提著一個公文包，氣質儒雅。
他是龍騰能源的首席科學家，章文遠。
門口接待的是龍翔本人。
龍佑看到龍翔時腳步頓了一下：“龍主任，怎麼是你？”
“龍先生，宋總在裡面等你。”龍翔側身讓開通道，“請跟我來。”
龍佑帶著他們兩個走進空天部門的核心區域。
一路上，層層安檢，重重驗證，每一道門都需要虹膜和指紋雙重確認。
龍佑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來過空天部門不止一次，但從來沒有被帶到過這麼深的地方。
穿過最後一道防爆門，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間巨大的會議室，四周是銀灰色的金屬牆壁，中央是一張長條會議桌，桌面光滑如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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