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轉過身看著龍佑，嘴角微微上揚：
“第三，你龍家32%的股份，十年後，比你現在整個龍騰能源值一百倍。”
龍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放下的時候重重一頓，發出一聲脆響：
“老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宋一成，你這叫三天河東三天河西。”
宋一成擺擺手：“不叫這個，叫‘萬龍騰飛速度’。”
龍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苦澀，沒有不甘，只有一種複雜的釋然。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宋一成：“宋總，我龍佑這輩子服過的人不超過三個，你是第三個。”
“前面兩個是誰？”
“一個是我父親，他把龍家從一間小廠做到八大世家之首。一個是我的老領導，當年在核工業部帶著我們攻關的時候，他睡在實驗室三個月沒回家。”
他頓了頓，看著宋一成：“你是第三個，也是唯一一個比我年輕幾十歲的，但格局最大的一個。”
宋一成沒有接話，只是舉起茶杯：“龍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隻茶杯輕輕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窗外，一架銀白色的戰機恰好劃過天際，機翼上的“空天”二字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轉瞬消失在雲層之上。
別人看不到，但宋一成能看到。
這時，茶室的門被推開，唐萬莉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意：
“一成哥，龍翔主任剛才打電話來，說最新款空天戰機試飛成功，用了萬莉新材的超級材料，效能提升了至少三倍。”
宋一成點了點頭，看向龍佑：
“龍先生，你看，這就是我說的萬龍騰飛速度。龍翔主任說，新型蒼龍戰機的航程翻了一倍，機動性提升了一個量級。”
龍佑站在窗邊，看著那架戰機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這時，唐萬莉點了點頭：“我繼續跟龍夫人去轉轉，你們聊。”說罷，轉身出去了。
龍佑看著宋一成，問：“宋總，接下來的路你打算怎麼走？”
宋一成想了想，語氣從容：“八大世家，除了你龍家，還有七家，他們現在應該坐不住了，讓他們主動來找我們，這樣談起來才方便。”
“如果他們來找你，你打算怎麼談？”
宋一成笑了笑，目光裡帶著一絲銳利：“看他們誠意，有誠意的，合作共贏，沒有誠意的，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龍佑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宋總，你知道嗎？我現在越來越慶幸當初做對了選擇。”
“什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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