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空天部門總部。
孫耀祖和陳啟明準時到達，身後各自跟著兩個人。
孫耀祖帶著的是孫氏集團的首席材料科學家，唐強。
六十出頭，頭髮花白，穿著一件舊式的藏青夾克，胸口彆著一枚夏衛軍特聘專家的徽章，面容清瘦但目光灼灼，一看就是在實驗室裡泡了大半輩子的老學究。
他提著一個銀灰色的金屬箱，裡面裝著孫氏最新研發的幾款超強鋁合金樣品。
陳啟明身後跟著的是陳家的技術總監陳方，四十多歲，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工作服，看起來更像一個工程師。
他的助手推著一輛小推車，上面碼著幾個密封的樣品盒，標籤上寫著碳纖維、鈦合金字樣。
宋一成和唐萬莉已經到了。
唐萬莉今天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休閒裝，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素面朝天，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閉目養神，看起來像在發呆。
宋一成站在她旁邊，正在跟龍翔低聲交談著什麼，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宋總，我們來了。”孫耀祖走近，開門見山，“你說要對比測試，那就比吧。”
陳啟明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耐心耗盡後的乾脆：
“測試可以，但如果結果證明我們的材料更優，希望宋總以後不要再提‘合作’這兩個字。大夏軍工領域，不需要外行來指手畫腳。”
宋一成轉過身，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沒問題。但如果結果是你們的材料確實不如我，希望兩位也記住，機會我給了，是你們自己拒絕的。”
孫耀祖冷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龍翔站在旁邊，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各位，請跟我來。”
一行人穿過五層安檢，終於走進空天部門最核心區的材料測試中心。
這是一間巨大的實驗室，頂高十餘米，四周是銀灰色的金屬牆壁。
中央擺放著各種高精度的測試裝置：
萬能材料試驗機、高溫爐、電子顯微鏡、X射線衍射儀……
每一臺裝置都價值連城，閃爍著科技感十足的指示燈。
實驗室的一端設有一排觀察席，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可以清晰看到測試臺上的每一個細節。
孫耀祖和陳啟明被安排在觀察席落座。
宋一成和唐萬莉坐在另一邊，隔著一條過道，中間只隔著幾個人。
唐強和陳方各自開啟帶來的樣品箱，開始準備測試材料。
兩人的動作都很熟練，看得出來是非常專業，就是那種做了一輩子實驗科學家。
孫耀祖坐在觀察席上，翹著腿，語氣隨意但帶著一絲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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