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全球雲計算市場正在經歷一場快速的格局變化。
客戶開始從漂亮國的資料中心遷移資料，有人選擇了遷移到歐洲，更多的選擇直接遷往獅城的那個新中心。
萬莉資料中心的訂單量在兩週內翻了五倍，伺服器加裝的申請排到了下個季度。
漂亮國商務部會議室的燈一直亮到了深夜。
威爾遜坐在會議桌一端，面前攤著幾份報告：
一份是全球雲計算市場份額的即時變動資料，一份是漂亮國科技企業股價的近期走勢分析，一份是萬莉資料中心的技術引數評估。
他看完最後一頁，把報告往桌上一推，聲音沙啞：
“他們用清潔核能養算力，我們用天然氣養算力，這仗怎麼打？”
沒有人回答。
會議室裡只有中央空調的運作聲，安靜得讓人坐不住。
有人低頭翻著手中的報告紙張，有人把筆帽開啟又合上，反反覆覆。
威爾遜等了片刻，沒有等到任何答覆，只是沉默地點了一下頭，像是某種程度的自我確認。
然後他把面前的檔案收攏成一沓，放在桌角，沒有再翻開。
獅城，資料中心的主控室。
幾名工程師正在除錯新上線的算力分配系統。
大螢幕上顯示著即時的執行資料：
負載穩定，輸出功率穩定，冷卻系統的溫度讀數比設計值低了不少。
其中一人看著螢幕，語氣裡帶著點感慨：“這要是讓漂亮國那幫人知道我們的冷卻系統只用了百分之六十的負載，他們估計連覺都睡不好。”
旁邊的人笑了一聲：“他們現在已經睡不著了。”
城市另一頭，濱海灣的燈光倒映在海面上，隨著水波微微晃動，像一地細碎的金色光點。
宋一成站在酒店的陽臺上。
他換下了白天的正裝，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手裡端著一杯已經半涼的靈茶。
唐萬莉站在他旁邊，把一杯溫過的茶遞到他手裡，然後把那杯半涼的接了過去。
遠處港口的塔吊還在運轉。
海風從馬六甲海峽方向吹來，帶著水汽和微鹹的氣息，吹動了窗邊的綠植葉片，發出細小的沙沙聲。
宋一成端著那杯茶，沒有馬上喝。
他看了一眼遠處的港口方向，語氣平穩：“東南亞的節點建好了，下一個是什麼？”
他頓了頓：“印太的節點。萬莉神工要在全球佈下一張網，而不是拴在一根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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