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洞測試隨後安排進行。
三架戰機逐一被推入風洞實驗室，科研人員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操控著測試程式。
風速從零開始爬升，從音速到兩倍音速，再到5倍、10倍、15倍、20倍。
模擬氣流打在機身表面，檢測儀上跳動的資料持續攀升。
當風速達到27馬赫時，戰機的機身溫度已經突破3000攝氏度，但機身結構沒有絲毫變形。
30馬赫時，機身表面溫度穩定在3500攝氏度左右，遠低於設計上限。
艙內感測器傳回的資料更讓人震驚：
座艙溫度始終保持在26攝氏度，溼度恆定，氧氣濃度正常。
實驗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專家摘下眼鏡擦了又擦，戴上再看，資料依然紋絲不動。
“所有指標……”他的聲音沙啞，“超過設計標準十倍。”
夏北方靠在牆邊，手裡攥著一份打印出來的資料報告，指節發白。
“預計1小時全球打擊能力……現在看，35分鐘就能完成全球覆蓋，甚至更快。”
“如果材料效能真的能穩定到這個水平，那漂亮國的防空系統在黑龍戰機面前，跟不存在沒什麼區別。”
龍天走進來，看著大螢幕上那一串串資料，沉默了很久，然後問了一句：
“那飛行員呢？這樣的戰機，誰能開？”
夏北方愣了一下，然後翻到報告的後幾頁，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過載資料出來了……黑龍戰機的極限機動過載是27G，這過載沒人能承受，一分鐘都堅持不了。”
他抬頭看向龍天：“整個夏衛軍最強的飛行員，在模擬器上只能撐五分鐘，就會腦部缺血昏厥。這還是在有抗荷服的情況下。”
龍天的眉頭鎖緊了：“這麼強的戰機，沒人能開？”
實驗室裡陷入了一陣沉默。
幾位老專家面面相覷，科研人員低頭翻著資料報告，沒有一個人能給出答案。
夏北方翻到最後一頁：“如果降低機動效能，把過載限制在12G以內，頂級飛行員勉強能開，但那樣的話，黑龍戰機的效能會損失60%以上。”
龍天轉頭看向宋一成。
宋一成站在三架戰機中間，面色平靜。
“那你們降標準吧，留下一架給軍方試飛員慢慢最佳化。另外兩架，只有我們能開！”
實驗室裡安靜了一瞬。
龍翔以為自己聽錯了：“宋總，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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