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許久才開口：“他們不是人。”
宋一成解開頭盔，朝龍天走過去：“龍總長，模擬練完了，可以上真機了。”
龍天看著他，目光復雜：“你確定？”
“確定。”宋一成點了點頭，“明天上午，秘密測試場，黑龍戰機正式試飛。”
龍天沉默了幾秒：“好。我親自到場。”
第二天上午，京城北郊，夏衛軍秘密測試場。
這是一條長達六公里的封閉跑道，兩側是開闊的荒地，方圓數十公里內沒有任何民用設施。
三架黑龍戰機中，一架被拖到了跑道上。
宋一成和唐萬莉身穿全身密封全壓服走向戰機，坐進駕駛艙，佩戴頭盔，接通通訊器。
“地面呼叫黑龍一號，準備就緒請示意。”
宋一成按下了通訊按鈕：“黑龍一號準備就緒。駕駛座準備就緒！”
唐萬莉的聲音清晰平穩：“副駕駛座準備就緒。”
“准許起飛。”
黑龍戰機啟動垂直起降系統，機身下方噴出兩道淡藍色的熱流，渦輪的嗡鳴聲低沉而有力。
機身緩緩離開地面，懸停在大約十米的高度。
宋一成調整了一下推力，戰機開始加速爬升。
地面監控螢幕上，兩架戰機的代表符號同時開始移動。
高度數字瘋狂跳動：一千米、三千米、一萬米、兩萬米……
“穿過雲層了。”宋一成在通訊器裡說，“下方有積雨雲，我們在雲層上面。”
唐萬莉：“收到。天氣良好，能見度無限。”
高度繼續攀升：五萬米、八萬米、十萬米……
窗外的天空從深藍色逐漸變為墨黑色，地平線的弧度越來越明顯，大地變成一道圓形的弧線。
“外太空了，速度三十三馬赫，艙內溫度26度。”宋一成在通訊器裡的聲音輕鬆得像在聊天，“萬莉，準備模擬攻擊。”
“收到。第一次模擬攻擊，導彈，鎖定目標……”
地面監控室裡，所有螢幕前站滿了人。
科研人員們緊盯著資料，龍天站在最前面，雙手背在身後，目光緊盯著主螢幕。
大螢幕上顯示著模擬攻擊的時間程序：
發射導彈，鎖定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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