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寺門前，三門小炮已經並排架好。
寺牆上站滿僧兵。
他們披著黑甲，手持長弓和長柄刀，身後還混著從城中逃來的武士。三層佛塔頂端掛著白幡，寺門上卻堆滿滾木、石塊和油罐。
李景隆騎馬停在炮後。
“最後一次。”
“交出武士，交出賬冊，開啟地宮。”
寺門內傳來鐘聲。
一個老僧站上牆頭，高聲說佛門淨地，不受外兵踐踏。
話音剛落，牆後便有人放箭。
箭擦過李景隆馬頭，釘在地上。
常茂抬起刀。
“這就是回話。”
李景隆點頭。
“紅冊。”
“轟門。”
第一炮撞上寺門，木屑橫飛。
第二炮砸斷門閂。
第三炮落下時，半面門牆一起向裡塌去。
寺內僧兵還想用滾木堵住缺口，常茂已經帶著盾手衝進煙塵。
“持械的，全殺！”
長槍兵從缺口兩側推進。
僧兵揮著長刀撲上來，第一排剛撞上盾陣，火繩槍聲便從後方連續炸響。
黑甲一片片倒下。
逃進寺裡的武士比僧兵更兇。他們躲在廊柱後放箭，又把油罐砸向門口。
常茂立刻下令。
“推炮進來！”
一門小炮被拖過塌門，炮口直接對準正殿臺階。
聚在臺階上的武士還沒散開，鐵彈已經撞進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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