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淡水艙上次為什麼重洗，原因沒寫，退回去補。”
第三頁他沒抽，只用手指敲了敲。
“這艘能走，先列。”
書吏這才明白，秦王嘴上罵著只有準備文書，手裡卻已經開始把能趕季風的船和趕不上的船硬生生分開。
兵部尚書抹了把額頭。
“秦王殿下這還叫沒戰印？”
朱標淡淡道：“真給他戰印，你現在擦的就不是汗了。”
朱棡正好在門外聽見最後一句。
他進來時沒問朱樉，只掃了一眼案上剩下的文書。
“我的？”
兵部尚書這次學乖了，直接遞過去。
封皮六字。
既有節點保護。
朱棡翻開第一頁，目光就停在水站一欄。
遭擾的先查井口、井壁、取水道和周邊馬跡；能修的先修，不能守的先改商隊行程，不準為了守一口已經壞掉的井，把整支隊伍釘死在荒地。
他沒有往下逐條念。
只問：“舊水約還算數？”
“算。”朱標道。
“哈剌？”
“仍是烏翎部水約聯絡人。”
“不是質子？”
“早不是了。”
朱棡點點頭。
“那就不扣。”
他翻到後頭，看見護商、調駝隊、補軍倉、查敵對部族聯盟幾項，沒再多問，只在“不得越過既有節點無限追擊”那一行停了一會兒。
“下一口水若先被人佔了呢？”
朱標道：“先看那口水是不是你現有任務裡的節點。”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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