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也是私底下偷偷地叫,並順帶噴一句裝貨。
當著他的面還是乖乖地叫隊長。
只有舒窈什麼難聽的話都罵過了,禽獸、混蛋、狗賊、賤男人...
司夜把舒窈轉過來,翻了個身,同她面對面相擁。
他現在的大腦很放鬆,是前所未有的愉悅和鬆弛,這代表他現在心情很好。
暴躁的女人跟只急壞了的兔子沒什麼區別,司夜知道嚮導的耐心也是有底線的,尤其是對於舒窈來說,她是真的會咬人的。
雖然他還沒要夠。
埋頭又是一陣索吻,司夜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舒窈的唇,抱著她離開禁閉室。
而她的唇瓣是徹底被蹂躪得面目全非,腫起來了。
舒窈坐在司夜的手臂上,靜靜地望著男人冷冽的側顏。
她很好奇,司夜的精神海為什麼是黑洞,這不科學。
一個哨兵的精神海不可能是無邊無際的領域,因為精神海的構造和維持是需要精神力來支撐的。
領域越大,所需耗費的精神力也就越多。
更何況精神圖景就藏在精神海的深處和邊緣。
可舒窈找不到,甚至連釋放出去的嚮導精神絲都在迷路,無法感應到司夜精神圖景的呼喚。
除非司夜沒有精神圖景。
怎麼可能沒有呢?一個哨兵最重要的存在就是精神圖景,那是他們所有能力源的起點。
舒窈越想越奇怪,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司夜,你的精神海為什麼是黑洞?”
什麼也看不見,怪不得他的精神體都是黑不溜秋的。
司夜微微側目,他從來不擔心任何嚮導窺探自己的秘密,因為她們做不到。
妄想進入他精神海深處窺探秘密的嚮導,只會面臨一個結局,迷失。
永久迷失。
他的眸光輕輕掃過懷裡的舒窈,她正乖乖摟著他的脖子,一臉迷茫又求知的望著他。
當時他已經被毒素完全反噬,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個小呆瓜初生牛犢不怕虎,就那樣赤裸裸地闖進來,如果不是蚩主動去把迷路的她領回來。
舒窈的結局,會和上一個嚮導一模一樣,精神死亡。
明明他已經讓她離開自己了,笨女人,真不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