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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三人進來，柳隨風先開了口，手裡的陣盤往桌上一放。
“可算來了。林川，你再不來杜衡就打算把茶樓包間裡的靈果全吃光了。”
杜衡面不改色：“才吃了兩盤。”柳隨風沒理他，目光轉向林川身後的秦鐵心，眼睛在他右肩空袖管上掃了一下，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反而笑嘻嘻地站起來拱手行了一禮。
“這位就是明覺大師吧？林川跟我們提過好幾回了。在下柳隨風，千機陣宗的，築基中期，主修遠端攻擊法陣和束縛型法陣。聽林川說大師是體修，力量與防禦驚人，那可太好了，我們這個隊什麼都不缺，就缺個能替我們捱打的人。”他說完哈哈大笑，被杜衡在後面用劍鞘戳了一下後背。
杜衡站起來，沒有多餘的話，只是朝秦鐵心拱了拱手。
“杜衡。築基後期劍修。我擅長正面攻，大師擅長正面扛。合作應該順。”聲音低沉，簡短。
秦鐵心單手豎掌還禮。“善哉。貧僧明覺，昭明寺武僧。氣血境中期。”
徐瑩也站起來微微欠身，動作比前兩人都輕柔。
“明覺大師好。我叫徐瑩，玉鼎丹閣的，築基後期，醫修兼丹師。戰鬥方面幫不上太多忙，但各位有什麼丹藥的需要只管來找我。”
她說完便很自然地去拿桌上的茶壺，給秦鐵心也倒了一杯茶。茶湯清亮，溫度剛好，杯子擱在他左手邊最順手的位置上。做完這一切，她的目光不自覺又回到了林川身上，林川正在和杜衡說今晚拍賣會的安排。
聊了一陣，杜衡放下茶盞，目光落在秦鐵心身上。
“明覺大師，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我想跟大師切磋一場。”他的語氣很直接，“想看看大師的打法，好知道在秘境裡怎麼配合。”
林川正要說什麼，被杜衡擺手止住了。“林川說大師防禦力驚人，我信。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親眼看過大師的打法，配合起來心裡才有底。”
秦鐵心看了杜衡一眼，又看了看林川。
林川的表情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再攔，他了解杜衡的脾氣，這人認準了的事，勸不動。況且杜衡不是來找茬的，是真的想在秘境關之前瞭解一下明覺大師的實力。
“善哉。”秦鐵心單手豎掌，“貧僧也正想見識杜施主的劍。”
柳隨風眼睛一亮，手裡轉著的陣盤啪地扣在桌上，人已經站起來了。
“距離拍賣會還早，我給你們找擂臺！來的時候我看到御市西邊有間對外開放的演武館，陣紋齊全，按時辰收費，不貴。”
五人出了茶樓，柳隨風在前頭領路。
演武館的門面不大，門口立著塊石碑，刻了“御市演武館”五個字，旁邊標著價目表，一個時辰一百五十靈石，金丹期以下攻擊餘波全包。掌櫃是個築基初期的乾瘦老者，收了靈石後遞過來一枚玉鑰，指了指走廊盡頭。
擂臺不大，約莫五丈見方，四角立著四根石柱，柱身上的防護陣紋比林家演武場的還要密上幾分。地面鋪的是墨青色靈崗巖，表面遍佈深淺不一的劍痕拳印，看得出來沒少有人在這裡切磋過。
杜衡率先跳上臺，將背後那柄闊劍緩緩抽出。劍身寬約四指，通體暗沉無光，劍脊上刻著三道極深的血槽，從劍鍔一路延伸到劍尖。劍出鞘的瞬間，空氣中便多了一股沉甸甸的壓迫感，是土屬性靈力灌注劍身後產生的重力場效應。
上品法器，而且是量身定製的。
秦鐵心深深看了那柄劍一眼，在靈材極度稀缺的天南域，居然能有這樣一柄量身定做的上品法器，看來杜衡的家族實力不差啊。
想也知道，能與忠武侯林伯遠的長子林川組隊，想來也是實力相當的。
柳隨風靠著石柱，雙手抱胸，陣盤又轉起來了，仔細看就能發現周邊的靈氣正沿著陣盤源源不斷湧入柳隨風體內。
“杜衡這把‘裂石’，上品法器，用了七成的地脈鐵，還摻了三分玄重鐵，淨重八千斤，加上土系靈紋的重力增幅，一劍劈下去相當於兩萬斤的力道。大師你扛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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