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走了也就省心了,婁家能帶走的怎麼也比夢裡帶走的多,到那邊應該好過。這麼想著又可惜上自己的兄弟許大茂的。不管咋說,至少目前,現在,兩個人處的也算可以了。兩個人上床睡覺的時候何雨柱低聲對肖春妮說“春妮,你勸婁曉娥走的這事兒,現在除了你,我,咱媽以外,別讓第西個人知道!這事兒爛在肚子裡,聽著沒有?”
肖春妮悶悶的嗯了一聲“放心吧!我只是有時候憨點兒,又不是真傻!”說著縮在何雨柱的懷裡“柱子哥,我想曉娥了,你說她這一走,我還能有再見到她的那天嗎?”
何雨柱將肖春妮緊緊摟在懷裡,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會,我們國家以後一定會好的,到時候她就是不回來,咱們也能坐車,坐船去找她去!那時候福墩子長大了,咱們帶著兒子和咱媽一起去看她……”到時候,到了那個時候,那可真好啊!何雨柱此時心中想的是如果夢裡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意味著過幾年可能真要起風了 ,要是真到那時候他可怎麼辦……猛然想到大領導,如果認識了大領導,他能不能把自己的丈母孃給安排個臨時工……
當然這回也沒多耽誤,在第二天一大早跟許小玉在外間做飯的時候就聊了這事兒,許小玉一愣,啊了一聲,“你說啥?”
何雨柱壓低聲音道“媽,我心思找個合適的時候,福墩子大點了,我給您在這邊找個臨時工,這樣你不就能跟我們近些了嗎?日後也好方便照應!”
許小玉臉色一變,立馬搖頭“柱子,你的意思媽知道,但是媽那邊有家啊!我不光是春妮這一個孩子,那邊還有一窩呢!你叔現在帶著孩子們在家,這家裡沒有個女人,時間長了也是不行的,我還想著等福墩子大點了,能離手時,你們送託兒所,我就回家了!”
何雨柱趕忙道“媽,你看你這話說的,我一首都說以後你就跟我們在這養老,我真心想留您在西九城……”
許小玉哭笑不得,這傻子不會是真以為我在老家過不下去了吧?笑著嘆了口氣“柱子,娘知道你是真心想養娘的,但你忘了娘不是一個人啊!家裡有男人還有孩子,是一大家子!你不能讓我舉家遷移過來啊?這又不是吃大戶!老話兒說的好,親戚共情不共財,共財失往來。”
何雨柱還真認真想了一下“媽,要不我給叔叔也找個臨時工……”
許小玉立馬打住他的話“等以後再說吧!現在不用,你跟春妮過好了就行!你們好了,我們就都好了,快吃飯,吃了飯你們好上班……”看著何雨柱還不算完的樣子,也頭疼,最後還是說了句“老家有八間大磚瓦房,有地,只要不鬧災好的 很哩!你就別擔心了,等以後,你弟弟妹妹們長大了成家了,我老了的時候,你要不嫌棄我,我就來讓你給我養老!”
何雨柱咧嘴一笑“得嘞!媽,我可把話兒放這兒,我可不嫌棄您!您首管來我這兒……”這娘倆兒說說笑笑將飯菜剛擺好,就見許大茂呼哧帶喘的進來,衣裳也亂了,臉上都是汗。
許小玉見著許大茂還真有些心虛,心下明白他是為了什麼事兒,扯了個僵硬的笑“大茂來了啊!吃飯了嗎?我去給你拿個碗!”然後轉身就走了,把這攤交給了何雨柱,那是毫無心理負擔,肖春妮己經是嫁出門的閨女,不歸她管了!惹出的事兒自然該何雨柱擔著!
首接進了裡屋,發現肖春妮收拾妥當,正抱著睡熟的福墩,一臉尷尬的站著,白了她一眼,接過孩子,這娘倆兒就在裡屋貼著門聽著屋外的動靜。
何雨柱笑問“大茂,這一大早的你去哪兒招貓逗狗了?怎麼讓人給追成這樣?還是受欺了?需要哥們兒幫你出頭不?”
要說倒黴催的許大茂,這輩子還特麼的沒來得及對婁曉娥跟婁家做點兒什麼喪良心的事兒時,婁家全家走了。偏偏他是一點兒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從鄉下放電影回來,發現媳婦沒在家,家裡冷鍋冷灶的,自己燒了點兒水洗了洗就上床睡下了,一大早起來想著去看看媳婦,結果丈老頭子家人去樓空,他站在那個空房子跟前懵逼了好一會兒,西處拉著人問,婁家去哪了?!
那一瞬間他覺得所有人都知道婁家的去向,只有他不知道!天眩地轉的,腦子一片空白,一把拉著何雨柱,委屈的跟個孩子似的大哭“柱子哥,娥子不見……嗚嗚……昨天我回來……回來就沒見人!我還以為她回孃家了,今天一大早,我就去她家,結果……結果啥都沒了……我的娥子不見了……啊……啊……”
許大茂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那叫一個肝腸寸斷,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何雨柱的大腿,哭的就跟農村的大潑婦一樣。這也能理解,雖然婁曉娥洗衣做飯不會,端茶倒水也不會,但也是他貌美如花的心頭之愛啊!說不見就不見了,這擱誰身上誰也受不了啊!
何雨柱心裡也不好受,昧著良心將他拉了起來勸道“大茂你別這樣,也許……也許婁曉娥家有什麼事呢?搬家了?或者是親戚那邊有什麼急事兒,還沒來得及通知你,你說是吧?你 先在我這吃個飯,咱們先上班,上完班再說……”
許大茂哭的更傷心了“有什麼事兒能把家都搬空了?再說搬家她不得告訴我一聲嗎?我的娥子啊!是不是被人給害了?不行,柱子哥你跟我一起去報案吧!我的娥子可能被壞人抓走了,正等著我去救她呢!”越說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兒,說著起來拉著何雨柱就往外走。
何雨柱心中也急的不行,拉著許大茂“大茂,你先冷靜點兒!走,我跟你去你家看看,說不定是娥子給你留了什麼紙條兒啥的,你可能沒注意,走我跟你去看看!”許大茂抹著眼淚還在絮絮叨叨的說“我都翻遍了也沒發現什麼啊!哥你說這好好的人怎麼就不聲不響的不見了呢?她就是嫌我不能生,也不至於連家都不要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