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是連裝都不想裝了,把易中海和秦淮茹往外推,嘴裡還道“秦淮茹其實你想讓王哥回來很簡單,不用去求這個,找那個!你就真心的給他們父女三人賠禮道歉,把那兩個孩子給請回來,並且保證以後對這幾個孩子一碗水端平就得嘞!做人沒有你這樣的,當我們這些鄰居眼瞎嗎?那兩個孩子來這兒你怎麼對待人家的,我們都看不見?我說秦淮茹,你也是個女人,自己有孩子,你心怎麼就那麼狠呢?你的孩子的是孩子,別人的就是了?不能養自己的就得養你的……”
秦淮茹眼眶通紅,大吼了一聲“夠了!我願意這樣嗎?家裡就那麼屁大點兒地方,住五個孩子兩個大人,連轉個身都困難,家裡連下腳的地兒都沒有。我也不是說不讓孩子過來,這不是實在困難嗎?我都說了等過兩年看單位分房還是換個大房再把孩子接來,這有錯嗎?”
何雨柱氣的不行,越發看不上秦淮茹這避重就輕的樣子,“是房子的事兒?那你帶著你自己生的去外面吃好的,讓人爺仨兒見天兒在家吃清水煮菜,你怎麼忍心的?房子就那麼大沒法兒解決,你出吃小灶咋回事?”
秦淮茹也真被何雨柱戳到了肺管子,這回真怒了“何雨柱你得意什麼?我不就是求著你了嗎?你願意幫就幫,不願意幫就算了!怎麼過日子是我自己的事兒,跟你就沒關係,我不用你教!一大爺我們走,我們不求他!”說完抱著孩子往外走,易中海回頭看了一下何雨柱也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這個院的大爺們當的是越來越沒威望了,二大爺三大爺基本都沒動靜了,要不是秦淮茹找上他,他都沒存在感,院兒裡所有的人都他媽的不搗鼓他!
到了門口,回頭看著何雨柱,冷冷的說“何雨柱你記住了,以後你也別求上我!”何雨柱立馬搖頭“你放心,這輩子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秦淮茹聽了這話突然愣大了眼睛,臉色一變,心中又有一了一個感覺,所以何雨柱跟她一樣也是多活了一世?上輩子他覺得自己太虧了……不過立馬也就釋然了,過好眼前的日子就好,不管他是不是多活了一輩子,至少現在他們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將槐花又往上抱了抱,扭頭就走了,易中海無奈跟著秦淮茹兩個一起來到王有志的宿舍,這回運氣不咋好,王有志值班沒在宿舍,易中海唉了口氣道“小王在上班,咱們也不好打擾,要不今天就回去吧!”便要回去,秦淮茹拉著易中海眼淚巴巴的說“一大爺,你陪我去找他吧!不然我這日子沒法兒過了,他現在發了工資都不給我,你說我一個女人怎麼帶這三個孩子啊……”
易中海再次嘆了口氣,算了!來都來了,就一次解決吧!這又跟著去了王有志的看診室,也還好裡面沒什麼人,王有志坐在椅子上看書,見門響了抬頭一看是易中海跟秦淮茹,臉色不怎麼好看,到底打了個招呼“一大爺!”
易中海哎了一聲“小王啊,你現在不忙的話咱們能聊一聊嗎?”秦淮茹就跟受氣的小媳婦似的紅著眼睛站在易中海身後。
王有志乾笑了一下“一大爺,那什麼你也看見了,我現在在上班,不方便閒聊!等我下班再說吧!”秦淮茹立馬小聲說“有志,你就給我們一點兒時間唄,反正現在也沒有人,一大爺是幫我勸你回去的。你說你這是幹什麼啊,離家這麼多天,我在家也是天天擔心你,吃不好睡不好的,你就別發脾氣了,跟我回去吧!有什麼事兒咱們回去說行嗎?這樣你不回家天天在宿舍住著,多讓人笑話啊!……”
王有志冷笑一聲“秦淮茹你怎麼還是賊心不死呢?我說了我們以後就這麼過著,你的工資養你生的,我的工資養我生的。怎麼著?非得把我的工資都要回去,必須就得養你生的才行?”
秦淮茹立馬搖頭“你看你,說什麼氣話啊!我什麼時候那樣了?誰說不讓你養孩子了?我是少他們吃的還是少他們喝的了?你怎麼能說這麼沒良心的話呢?”
王有志被她這睜說瞎話的本事氣笑了,點點頭“行,行,你做的都對!我還得上班,你們請便!”
說著就轉過身看書去了,秦淮茹哽咽的說“你看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我又怎麼了?我又哪錯了?你說啊!王有志你是個男人嗎?就這麼一聲不吭,說走就走,你想過我嗎?你怎麼這麼自私!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舌頭跟牙還有個磕碰呢?怎麼到你這兒就過不去了?夫妻不就是床頭打架床尾和嗎?兩口子打架哪有記仇的?”
這種感覺讓王有志非常上頭,但人家是文化人,合上書看著秦淮茹,只說了句“現在是我工作的時間,請你們出去!”
易中海也看出來王有志不願意再談,只好起身語重心長的對王有志說“小王你先彆氣,等你下班的,咱們爺倆兒好好談談。但是一大爺還得跟你說一句,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兩個人能結成夫妻不容易,要好好珍惜!”看王有志實在沒有說話的慾望,只好拉著還在喋喋不休的秦淮茹出去了。
出了門秦淮茹抱著孩子哭哭啼啼的,易中海也覺得為難“小秦啊!今天先這樣吧,等明天小王下班了再說。”
秦淮茹抹著眼淚一邊哭一邊說“我知道,他不就是嫌我沒照顧好兩個丫頭嗎?一大爺你也是知道我的,我真不是那樣的人,家裡實在地方不大,你說我能怎麼辦?逼死我,我也沒辦法啊!”秦淮茹為什麼這時候要跟易中海把這事兒說了?就是告訴易中海她的底線是兩個孩子不接回來,這就是這個女人的聰明之處。
易中海嘆了口氣“秦淮茹,你要還想跟王有志過下去,那兩個孩子必須接回來,不然我也沒法兒勸。人家有親生的,怎麼可能連自己的種都不養呢?……”
“我知道,我沒說不養,她們來我也沒說什麼啊,也沒往外趕……”易中海現在覺得跟秦淮茹說話實在太累,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就跟永遠沒法阻礙一條狗要吃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