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淮茹心中可謂是百般滋味湧上心頭,自嫁進西九城,她住的就是帶契的房子,從來沒有租過房。那虛無縹緲的一輩子,更是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不光成功保住了自己家的房子,還算計了若干家財,讓自己的兒女跨了好幾個階層。
如今落魄到要去租房過日子,這怎麼就感覺是老太太過年,一年不如一年了?再想想跟王有志的這段婚姻,她收穫了些什麼?留住了一個男人和兩個跟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女,越想越糟心,越想越害怕,隱約感覺自己是走了下坡路……
王有志沒管她這些想法,看著呆愣在那裡的秦淮茹輕聲道“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上班吧!本來收入就少了一半的工資,還多出了房租的開銷……”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將秦淮茹敲的首發懵,眼睛瞬間紅了,我他媽圖啥?是不是賤啊?用自己的一半工資養活王有志的兩個繼女?給她們攢嫁妝?連我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有志,然後沉默的走了,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有個夢裡的傻住那的男人對我?幫我養活三個孩子長大,好好對他們,怎麼就這麼難呢?
心中暗道“我是不是選擇再嫁這步走錯了?易中海明裡暗裡幫著我,撮合傻柱,把他跟我拴在一起,無非就是看中了我這個孝順,與傻柱有擔當的的品行,只有這樣的搭配,才能實現他的完美養老計劃。所以他幫的並不是我,是他自己。而我這輩子選擇跟賈張翻臉,早早改嫁……”
秦淮茹想到這裡,恨不得抽死自己,這他媽是快馬加鞭趕的下坡路,根本停都停不了,一步錯,步步錯……
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她倚著大樹喃喃低語“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這是要逼死我嗎……”一想到自己賺的錢,還有自己找的男人的錢,不能全都留給唯一的兒子,這比剜她的心都難受。
而另一邊的賈張氏,這回長腦子了,也不再偷奸耍滑,去機械廠跟廠長哭訴,一個老寡婦帶著孫子日子過的艱難,最後沒辦法,臨時給她安排了個工作,掃廠區的路,跟廁所,每天早上兩小時,晚上兩小時,一個月給十塊錢,這也是變相的救濟她。
這邊千恩萬謝,又去街道找王大媽接了接糊火柴盒的工作,加上秦淮茹每個月給的一半工資,她跟棒梗的日子不僅不難過,還能給棒梗攢些老婆本。
你問是不是哪錯了?賈張氏根本就是頭豬,只會吃睡,可幹不了一點兒活。瞧您這話說的,那不是有指望嗎?沒有哪個人是不能自力更生的,如果有,那就是因為這個人身後還有依靠。
要知道這位可是老寡婦,能小有家財,拉扯兒子長大,沒有一點兒桃色新聞,不可能只靠偷奸耍滑,主要還得自己能幹。後面展現在各位眼前的賈張氏,那是因為身後有依靠,所以她有資格懶散任性。
工作的事兒落實好了,賈張氏的腰桿子也硬起來了,看著魂不守舍的秦淮茹在貼餅子,倚在門框上陰陽怪氣的道“秦淮茹,你跟你新找的男人是怎麼個成算?還要在我家住多久?你是知道的,我賈家可是清白人家,你這再嫁的人總在我家……算了,我也是說話算話的,答應了王大媽讓你住一個月肯定能讓你住滿”
秦淮茹低著頭一聲不吭,這幾天她真的想了很多,跟王有志的婚姻她最後能收穫什麼?至少接近三十年,她都要過著清貧的日子,難不成她要圖三十年後王有志的退休金?
但那筆退休金王有志會花在她和她的孩子身上嗎?上輩子她憑自己一個人都沒把握拿捏傻柱,這輩子她能拿捏住王有志嗎?好像也不現實……
剛想到這裡,就聽院裡隱約有吵起來的聲音……
“許小玉!你還要不要臉?你知道不知道現在肖大虎是我的男人,我們有兩個兒子要養,你怎麼好意思要他的錢和票的?你給我出來?……”
賈張氏一聽這話,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許小玉偷人?當初這娘們兒一進院兒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女人不正經,長的就不宜家,你看看,這不就來了?
出門就看陳淑芬一身灰色工裝,之前的長頭髮剪成了這個年代最常見的劉胡蘭髮型,憑白的多了幾分老氣與憔悴。
此時的她猶如發瘋的困獸,這個年過的異常憋屈,鬧了這麼久讓肖大虎把錢和票要回來,結果肖大虎鳥都不鳥他。這也是氣狠了,不他媽蒸饅頭也得爭口氣,自己對上許小玉了。
“你個不要臉的老騷貨,自己家男人侍候不好你,你來惦記別人家的,你給我出來,看老孃不撕了你的臉皮……”
街坊鄰里都出來三三兩兩的站著看熱鬧,何家硬是一個人都沒出來,院兒外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跟肖春妮大眼兒瞪小眼兒的愣在那裡,何雨柱聽了一耳朵,當聽到許小玉三個字的時候,怒從心上起道“罵的是咱媽?”
肖春妮皺起眉頭道“是陳淑芬那臭婆娘來了,當初我就說不要肖大虎的錢和票,也不知我娘怎麼想的,非得要……”一邊說,一邊挽袖子。看架勢準備去跟陳淑芬大戰一場。
何雨柱將腳踏車立在那裡道“你爺們兒在,能用你上前動手?在這看著腳踏車,我去會會這娘們兒!”
何雨柱雖然沒見過這個人,但也知道怎麼回事,剛要進去就聽遠處許小玉的聲音“你們兩個在這做賊呢?怎麼回家!”
兩個人回頭一看,怪不得只聽陳淑芬撒潑的動靜,沒見戰神出馬,原來是不在家啊!看這造型,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拎著個麻袋,算了,也管不了別的,先接東西,兩口子跑過來,一個接孩子,一個接麻袋。
肖春妮道“媽,陳淑芬那個小娘養的在咱們院兒罵你呢!一會兒你先別進去,我和柱子哥去招呼她一頓!”
許小玉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用不著你們!”說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何雨柱提著麻袋對肖春妮說“你一會抱著孩子先回屋,把門拴好,我去幫咱媽,可別吃虧了……”說完就跑了








